周雪兒走過來拉住他,“大叔,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放心。”
騎腳踏車的人也說,“對對對,還是去檢查一下吧,責任全在我,費用我會出的。”
那人劇烈地咳嗽起來,半天才喘過氣來,擺了擺手說,“我都說沒事了,還去啥醫院。”
周雪兒剛才親眼看見這個人跟瘋了似的撲上去救蕭天霖。
她十分不解,這個臉色蠟黃,滿臉病容的人身上,竟能在一瞬間迸發出那麼大的爆發力,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撲上去救蕭天霖,著實令人不解。
而且她驚訝地發現,這個男人正是幾次在附近徘徊的人。
她決心解開這個謎底,於是微笑著說,“不去醫院也可以,天這麼冷,不如你到我們辦公室休息一下,我替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那人遲疑了一下,終於同意了,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周雪兒替他仔細清理了傷口,又找了塊紗布,小心替他包紮好,這才問,“大叔,聽你的口音,好像不是城裡人?”
那人自從進屋,眼光就沒離開過蕭天霖。聽周雪兒詢問,這才趕緊說,“我住在鄉下,今天恰好進城趕集。”
自己明明看見過他幾次在附近徘徊,他為什麼要撒謊,說自己是恰好進城趕集呢?
周雪兒心裡的疑惑更重了。
蕭天霖十分過意不去,特意替他泡了一盅好茶遞給他,“大叔,你為什麼要救我。”
那人喘得十分厲害,剛才救蕭天霖,似乎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。他咳了半天才喘過氣來,卻說得輕描淡寫。
“這事放任何人身上,都會出手相救。”
見義勇為的人不在少數,但以他這樣的病體,不顧性命的出手相救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這樣的解釋怎麼都讓人覺得蒼白無力。
蕭天霖見他衣著單薄,又咳得厲害,不禁擔心地說,“大叔,你身體好像不太好,要不,我送你去醫院讓大夫瞧瞧。”
那人又咳嗽了一陣,這才緩過氣來。
“我這是老毛病了,就是華陀再世,扁鵲再生,也無濟於事。謝謝你們的茶,我也該走了。”
蕭天霖熱情地說,“你叫什麼名字,家住哪裡,要不,我用腳踏車送你回家吧。”
那人一口就拒絕了,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說著話,他已經走了出去。
周雪兒說,“天霖哥,那天我跟你提起的,就是這個人。你有沒有覺得,他看你的眼神有點特別。”
“我感到了,但我知道,他對我沒有惡意。”
“這還用說,他病那麼厲害,還拼死救你。我真擔心,他一摔下去,就再也起不來了。”
蕭天霖頓時緊張起來,“對啊,他看來確實不太好,要是在路上摔著了怎麼辦,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這個人的脾氣有點倔犟,你要是跟過去,有可能他真會生氣。”
周雪兒這麼一說,蕭天霖更擔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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