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定定地說,“行,蕭天霖,算你有種!”
話音剛落,斜刺裡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夥子,對著蕭天霖就是一拳,嘴裡還大聲喊著,
“蕭天霖,你敢對不起周雪兒,我打死你。”
蕭天霖條件反射般跳開,躲過了對方的第二個拳頭。
他大聲說,“你是誰,你為什麼要打我?”
舒雅在一旁冷冷地說,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在用拳頭解決問題,真是一群茹馬飲血的野蠻人。”
來人大聲說,“住嘴,你要是男人,我一樣揍你。”
舒雅見對方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,不知道蕭天霖什麼時候惹上的這人。擔心他的拳頭真招呼到自己身上,便踩著高跟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對方顯然不肯放過蕭天霖,上前抓住他的衣領,咬牙切齒地說,“蕭天霖,你答應過我,要好好對雪兒的,我相信了你。可你這麼快就另娶新歡,我絕對饒不了你。”
蕭天霖一聽是因為周雪兒,頓時停止了反抗,“告訴我,你是誰?”
蕭秋霖晚一步出來,見此情形,趕緊上前拉開小夥子,“週三柱,你又發什麼神經?”
週三柱被周雪兒拒絕,一個人心灰意冷地回到學校。過不多久,就到了放暑假的時候。他不想回家,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學校宿舍裡。
他心裡終究放心不下週雪兒,兩天後,還是買了張火車票回到了周家村。
他不敢再去磚廠或蕭家打擾周雪兒,只一個人在家悶悶不樂地待著。
今天二嫂娟子抱著孩子從外面帶回來一則訊息,說村裡早傳開了,蕭天霖帶著新娶的媳婦回到了玉龍村蕭家。他想也沒想,扔下手頭的一切,就找蕭天霖興師問罪來了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剛到村口,他就發現蕭天霖跟一個女人從磚廠方向下來。他怒火中燒,上前便給了蕭天霖一拳。
蕭秋霖見三弟的眼眶淤青了半邊,心裡又氣又急,“週三柱,虧你還是個大學生,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?我家三弟身上是有功夫的,真打起來,你確定能打過他。”
週三柱凜然說,“你要不服氣,你們兄弟倆一起上吧。”
蕭秋霖氣憤不過,揉身就要上前,被蕭天霖攔住了。
“二哥,這個人想必跟雪兒有些淵源,等我問清楚了再動手不遲。”
週三柱見蕭天霖不像是裝的,吃驚地說,“二哥,天霖他,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?”
蕭秋霖沒好氣地說,“這種事情,誰能編出來騙人。”
蕭天霖示意二哥別說話,自己一本正經地問,“你叫週三柱,是周雪兒的什麼人,你為什麼要替周雪兒出頭?”
週三柱迎著他的目光,平靜地說,“我是雪兒的三哥,我從小就發誓要娶雪兒為妻,只是陰差陽錯,她嫁給了你。我跟你曾經立誓為定,只要雪兒跟你過得不幸福,我就帶她走。”
蕭天霖自言自語,“這麼說,我真的娶過周雪兒,她真是我媳婦,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是我的。可我為什麼會跟舒雅結婚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