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霖搖頭,“董事長是個聰明人,即便我真的把證據交給你,你能相信我會不留底?所以,幼稚的話還是不要說了。只要你們信守承諾,我一定會保守秘密。”
舒慶軒眼裡的殺氣一閃而過,“我如何才能相信你?”
蕭天霖冷冷地說,“你只能選擇相信我,沒有選擇。”
蕭天霖說完,便飄然離去。
舒雅想要出聲阻止,卻被父親攔住了,“由他去吧,我自有辦法。”
蕭天霖走出書房,便離開了舒家別墅。
此刻他已經歸心似箭,恨不得插上翅膀,飛到周雪兒身邊。
但今天已經沒有班車,想要回家,只能等明天早上了。
跟舒家攤牌後,他在舒家就再也呆不下去了。他甚至沒有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,便出門找了個便宜的旅店住下。
終於擺脫了舒家,也拿回了凝集著自己和周雪兒心血和汗水的磚廠和建築公司,蕭天霖對自己的行動十分滿意。想到明天就能一家團聚,他心裡便忍不住一陣激動。
入夜,街道上流光溢彩,霓虹閃爍,城市的夜生活開始了。
在街邊的小吃攤隨便扒拉了兩口,蕭天霖便回到了旅店。
一個人躺在旅店的閣樓上,不免浮想聯翩。聽著樓下吱吱呀呀不斷傳來的腳步聲,他有些後悔,不該為了省錢,找這麼個破地方。
想到妻子懷孕,自己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卻不能陪在她身邊,他心裡便一陣絞痛。他已經打定了主意,這次回去,第一件事情,就是跟周雪兒去公社登記結婚,然後好好陪著妻子把孩子生下來。
孩子是他和周雪兒愛情的結晶,也是他們生命的延續。
他開始想像,孩子生下來,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,會像誰多一些呢?如果是個女孩子,肯定像雪兒一樣冰雪聰明。如果是個男孩子,說不定跟果兒一樣淘氣呢。
唉,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,他都一樣喜歡……
一陣睡意襲來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就在他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,他突然感到了一絲異常。黑暗中,一道寒光向他襲來,他甚至感到了對方輕微的呼吸聲。
出於條件反射,一個鯉魚打挺,他已經跳下床。
與此同時,他的一隻腳已經飛出去,又快又狠地踢向房間裡的一個人影。
只聽“錚”地一聲響,像是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那人失了武器,便跟蕭天霖搏鬥起來。
木質地板的隔音效果奇差,樓下的客人很快被驚醒了,有人大聲喊,“樓上在幹什麼?”
來人一招失手,近身肉搏也沒佔到一點便宜,反而很快就落了下風。眼見驚動了其他人,知道無法得手,也不戀戰,縱身躍出窗戶,眨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一切又恢復了寧靜,蕭天霖拉了一下門口的燈繩,電燈亮了,地上的一把匕首告訴他,剛才的一幕真實發生過,並不是他在做夢。
這是一家國營旅店,值班經理覺悟很高,聽到樓上的聲音不對勁,便上樓察看究竟。
見了蕭天霖,便皺著眉著說,“剛才這麼大動靜,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