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舒雅揮金如土,成為圈內最受歡迎的金主之一。
如此一來,省城那些狂蜂浪蝶頓時趨之若鶩。他們跟蒼蠅一樣,圍著舒雅嗡嗡直轉,攆都攆不走。
舒雅雖然其貌不揚,皮膚卻十分白皙,看上去並不十分難看。能博她歡心,得舒慶軒親睞,這一輩子就發達了。
只可惜,舒雅對這些紈絝子弟一個都看不上眼。
靠父輩的福廕混天過日的男人算什麼本事,跟父親和蕭天霖一樣,能赤手空拳打天下的,才算是真男人。
潛意識裡,她對蕭天霖還是無法釋懷。天下這麼大,她就不相信,找不到一個比蕭天霖更優秀的男人。
舒雅想追求純粹的愛情,卻耐不住寂寞。
舒慶軒不肯再讓她染指企業的事,於是,她便有大把的金錢和青春可以恣意揮霍。她每天周旋於不同的男人中間,讓這些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,她便感到莫大的滿足。
這群男人中,有一個男孩子叫伍波,長得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,皮膚白皙得跟女孩子一樣,看上去十分養眼。
伍波父親是舒氏企業的供應商,能跟舒家攀上親事,是他父親伍元昭和母親梁淑明的願望。
伍波唸書做事不行,卻頗受女人親睞。可謂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如果不是看在舒雅是舒慶軒獨女,有花不完的錢的份上,他還真看不上相貌平平的舒雅。
父親伍元昭開導說,只要有錢,有足夠的錢,就不愁找不到漂亮女人。大丈夫三妻四妾都不是難事,最重要的是,錢包必須要硬。
他是個聰明人,父親稍一點撥,他便豁然開朗。
雖然舒雅身邊追求者眾,伍波還是很快在眾多的追求者中脫穎而出。令人遺憾的是,舒雅對他一直若即若離,既不拒絕跟他暖昧,也不答應他的求婚。
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,伍波自然加緊了攻勢。舒雅昨天只提了一句郊遊,第二天,他便開車來到舒家,接舒雅去郊外遊玩。
舒雅欣然上車,卻提議接上蓓蓓,人多熱鬧。
舒雅不願意跟他獨處,說明他們的關係還差了點火候。他不敢提出異議,只得載了舒雅便上路了。
行不多久,一輛腳踏車從也們車邊擦過。
舒雅睜大了眼睛,立即說,“掉頭,逼住剛過去的那輛腳踏車。”
伍波緊急剎車,汽車來了一個漂亮的飄移,便已經掉過頭來。
伍波正納悶舒雅怎麼會對一個騎腳踏車的工人感興趣,等腳踏車上的年輕人雙腳叉地剎住腳踏車,他才發現,這個年輕人原來是舒雅的前夫,蕭天霖。
蕭天霖並不生氣,只淡淡地說,“舒雅,好久不見。”
舒雅突然感到一陣快意,“這麼快就淪落為腳踏車一族了,蕭天霖,在外別說你跟我認識。”
蕭天霖認真地說,“我倒希望,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。”
舒雅看著蕭天霖身上的工裝,不禁出言譏諷,“你不是很牛逼吧,這麼快就現了原形。你的磚廠和建築公司呢,這麼快就破產倒閉啦。”
蕭天霖嘲諷,“你這麼關心我,不會是還想跟我復婚吧。”
“痴心夢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