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波把脖子一擰,“她是大小姐脾氣,我還大少爺脾氣呢,憑什麼就該我忍。”
梁淑明用一雙精明的眼睛看著兒子,“說來聽聽,舒雅怎麼惹著你了?”
伍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梁淑明頓時笑了,“舒雅當著她前夫的面說你是她男朋友,還說你們馬上就要結婚,這是好事啊。我告訴你,馬上把這訊息散播出去,越快越好。”
伍波不解,“她事後不是已經否認了嗎,散播出去,豈不是惹人笑話。”
“咱們做生意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的事還少了。這麼大的利好訊息,不知道能替你爹攬多少生意呢,可不能浪費了。往後的事,誰知道呢?”
……
“夫人,醫院到了,請下車吧。”
安婕睜開眼睛,這才發現,已經來到醫院的停車場。
她拉回思緒,緩緩下車。
進入外科大樓,緩步來到病房前,鄭子超輕輕地敲門。
門開了,護工出現在兩人面前,輕聲說,“先生剛睡著,你們要探望病人,過一會兒再來吧。”
鄭子超板著臉凜聲說,“這是夫人,剛從米國飛來,你敢攔她,這活你是不想幹了吧。”
不等護工說話,蘇辰已經在屋裡冷冷地說,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護工閃身讓兩人進屋,只見蘇辰一臉蠟黃地半臥在床上,正用一雙憤怒的目光注視著他們。
眼看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,鄭子超怕惹火燒身,忙給護工使了個眼色。兩人躡手躡腳地退出去,深怕驚動了兩位閻王。臨走時,還沒忘記輕輕掩上房門。
蘇辰和安婕對此充耳不聞,兩人四目相對,卻都沒有說話,房間裡頓時陷入一陣難堪的死寂。
好一會兒,蘇辰才冷著臉說,“你們姑侄倒是好計謀,只是我命大,讓你失望了。”
丈夫對自己的誤會如此深,安婕感到一陣悲涼。
她蒼白著臉,吃力地說,“阿辰,我向上帝起誓,如果我事先知道安瀾會對你動手,我就是拼了性命,也會阻止他。”
蘇辰的眸子裡似要噴出火來,“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,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。”
安婕默默地拿出醫院檢查報告和保健醫生的供詞,遞給蘇辰。
“你只要看了這些,就知道我所言不虛。”
蘇辰的手顫抖起來,“這些都是真的,他居然對你下手?”
安婕彷彿被接連發生的事情擊垮了,看上去十分無助,像極了一個入居深宮怨婦,哪裡還有一絲昔日的跋扈和張揚。
“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,又跟我一向親近,誰知道,竟藏著這麼歹毒的心腸。”
蘇辰恨恨地說,“我一再告訴戒你,安瀾狼子野心,靠不住。你就是不聽,還執意要引狼入室。好在我們夫妻命大,他才沒有得手。我只是不明白,他並不缺錢,為什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置我們夫妻於死地?”
這有什麼不明白的,安瀾野心勃勃,等不及他們百年,就急著要繼承他們的遺產,甚至不惜鋌而走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