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說,“伍波跟舒雅確實是天生一對,不過,以伍總的精明,肯定會有附加條件吧。”
伍元昭反客為主,微笑著說,“我們還是進屋談吧。”
舒慶軒只得側轉身子,讓幾個人進入。
剛進屋,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。
書房裡雲霧繚繞,空氣渾濁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舒雅把窗簾和玻璃窗開啟,一股清涼的空氣吹進來,大家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伍元昭以前到舒宅作客,都是謙卑而隱忍的。此刻卻翹起二郎腿,說起了開場白。
“伍波回家告訴我,他要娶舒雅為妻的時候,我著實吃驚不小。因為我知道,舒雅眼光很高,一直瞧不上我們家伍波。”
舒雅頓時坐不住了,趕緊解釋,“伍伯伯,過去是我年輕不懂事,你大人有大量,就別跟我計較了。”
伍元昭的神情卻是淡淡的,“馬上就是一家人了,還有什麼可計較的。舒氏現在已經是危在旦夕,我這兩天幾乎跑斷了腿,總算驀集了兩百萬資金。我相信,這筆資金只要一投入,舒氏就喘過氣來了。”
兩百萬不是筆小數目,伍元昭是個野心勃勃的人,這個時候籌集兩百萬,還要娶舒雅做兒媳婦,其中必定有詐。
舒慶軒冷著臉說,“我知道伍總從來不做虧本生意,還是先開出條件吧。”
伍元昭換了一個姿勢,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。
“舒雅跟伍波成了親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要說條件,倒顯得生分了。”
他身子前傾,壓低了聲音說,“我已經得到可靠訊息,法院這兩天就會開庭審理你這個案子。舒總,你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,抓緊時間安排吧,否則,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安排什麼?”
舒慶軒故意裝糊塗,“我想知道,這兩百萬是算借款還是股金?”
“算什麼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走後,舒氏交給誰打理?”
舒氏企業內部有應急處理預案,舒慶軒不在的時候,公司副總經理直接代表總經理處理公司大小事務,根本用不著刻意安排。
舒慶軒冷泠地說,“舒氏要是有幸度過這一劫,自有人出來主持工作,伍總就不必費心了。”
伍元昭見舒慶軒跟他繞彎子,有些沉不住氣了,“現在最關鍵的,是會舒氏如何度過這一劫,對吧?如果沒有資金注入,所有的努力都是無本之木,無源之水。”
舒慶軒點頭,“總算說到主題了,別拐彎抹角了,直接提要求吧。”
伍元昭注視著舒慶軒,堅定地說,“伍波跟舒雅結婚,伍波接手舒氏。”
“伍總好大的胃口。”
舒慶軒有些怒不可遏,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區區兩百萬就想吞併價值數億的舒氏集團,你也真敢想。”
“舒總此言差矣。”
伍元昭侃侃而談,“伍波跟舒雅結婚,便是你女婿,危難關頭接手舒氏,是順理成章的事,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。”
舒慶軒嗤然一笑,“我還沒有答應這門婚事,伍總此舉,似乎操之過急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