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,灑在了客房的地板上。
江野掀開被子下了床,走到洗手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。
當他擦乾臉走出來的時候,發現沈清寒也已經醒了。
沈清寒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。她脫下了昨晚那件真絲睡衣,換上了一件剪裁極其貼身的高定版黑色包臀裙,外面披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。
這會的功夫,沈清寒正坐在梳妝檯前,正在佩戴一副精緻的珍珠耳環。
聽到江野從洗手間出來的動靜,她透過面前的化妝鏡,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江野的反應。
經過昨天晚上妹妹沈茵茵的那番“開導”,沈清寒已經篤定江野所謂的“床伴”絕對是編出來氣她的。
既然是裝的,那江野這會兒看到自己這身精心打扮、性感迷人的模樣,肯定會忍不住多看幾眼,甚至會因為昨晚的冷落而感到後悔,主動過來找臺階下。
畢竟,以前的江野,只要自己稍微給他一個好臉色,哪怕只是穿了一件新裙子,他都會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,滿眼驚豔地圍著自己轉,毫不吝嗇各種讚美之詞。
然而,讓沈清寒感到無比失望甚至有些惱火的是。
江野從洗手間走出來後,目光只是在她身上極其平淡地掃過,眼神里沒有驚豔,沒有渴望。
一點波動都沒有。
他徑直走到床邊,拿起自己的手機和車鑰匙,揣進機車服的口袋裡,然後轉身就準備往門外走。
“你就這麼走了?”
沈清寒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那股邪火,猛地轉過身,冷冷地叫住了他。
江野停下腳步,回過頭,眉頭微挑:“不然呢?天都亮了,戲也演完了,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?”
看著江野這副急於撇清關係、一秒鐘都不想多待的模樣,沈清寒心裡的那種不平衡感瞬間達到了頂峰。
她踩著高跟鞋,快步走到江野面前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江野,你到底在裝什麼清高?”
沈清寒仰起頭,死死地盯著江野的眼睛,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和不甘:“昨天晚上,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,你居然真的一晚上都沒碰我!以前你哪次不是著急著慌的,現在你居然跟我裝起柳下惠來了?”
聽到這番話,江野簡直要被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給氣笑了。
“沈清寒,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?”
江野眼神里滿是嘲弄:“昨天晚上是你自己警告我,讓我別碰你的。怎麼?現在我如你所願,沒碰你,你反而還不樂意了?覺得心裡不平衡了?”
“你少拿我的話當藉口!”
沈清寒咬著紅唇,一副看穿了江野的表情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?你昨天晚上故意接那個電話,故意叫別人寶貝,還編造出一個什麼‘床伴’來氣我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,想讓我吃醋嗎?”
“江野,我告訴你,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太幼稚了!你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窮光蛋,哪個女人會瞎了眼給你當床伴?你就算想找回男人的自尊,也麻煩你編個像樣點的理由!”
看著沈清寒這副自以為是、篤定自己是在演戲的模樣,江野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女人,真的是沒救了。
?啊多麼這就麼怎戲的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