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茹和夏雨見狀,也冷冷地掃了地上的沈清寒一眼,踩著高跟鞋跟了出去。
“砰!”
病房的門被重重地關上,隔絕了裡面的哭聲。
醫院走廊裡,白熾燈的光芒有些刺眼。
江野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,抽出一根咬在嘴裡,卻半天沒有點燃。
他的眼神有些放空,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讓人心疼的頹廢感。
韓清茹看著弟弟這副模樣,心疼得眼眶都紅了。
她走上前,伸出白皙的手指,輕輕拿下江野嘴裡的香菸,嘆了一口氣。
“小野,大姐明白你心裡苦,也明白沈家人不是東西。”
韓清茹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,帶著長姐如母的慈愛。
“可是,心語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。小孩子懂什麼?還不都是大人教的?你剛才對她的態度,是不是太冷淡了一點?不能這樣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啊,她會傷心的。”
在韓清茹傳統的觀念裡,血濃於水是大於一切的。
她覺得江野剛才連抱都沒抱一下孩子,確實有些過於絕情了。
然而。
韓清茹的話音剛落,站在一旁的夏雨卻發出了一聲冷笑。
“韓董,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。”
夏雨雙手抱胸,那張絕美的冰山臉上滿是不贊同的神色,語氣犀利如刀。
“什麼叫小孩子不懂事?什麼叫不能這樣對親生女兒?江野剛才做得已經非常不錯了!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反擊!”
夏雨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一步,直視著韓清茹的眼睛,氣場絲毫不弱。
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沈心語之前是怎麼對江野的?拿菸灰缸砸親爹的腦袋!那是能要人命的!江野的心早就被傷透了!”
“江野是個人,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,不是什麼任人揉捏的聖母白蓮花!憑什麼因為一句‘血濃於水’,就要讓他無底線地去原諒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?這不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嗎?”
夏雨這番話,說得擲地有聲,邏輯嚴密,完全是站在一個絕對理性和維護江野尊嚴的角度。
韓清茹一聽,眉頭瞬間倒豎了起來。
好傢伙,在漢州這地界上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當面頂撞她!
“夏總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韓清茹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眼神中透出一股危險的訊號,跨國女大亨的壓迫感瞬間釋放出來。
“這是我們老江家的家事!我作為江野的大姐,教育我自己的弟弟,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嗎?”
夏雨毫不退讓,下巴微微揚起,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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