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顧家倒臺,那些心狠手辣的催收人員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,滿世界地追殺他。
就在昨天晚上,他被幾個大漢堵在小巷子裡,差點沒把腿給打折了。
對方放了狠話,三天之內要是見不到錢,就要把他剁碎了沉到東湖裡去餵魚!
顧子墨徹底狗急跳牆了!
他原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沈家身上,指望著沈清寒能從沈氏集團的賬上挪出五千萬來,讓他先去地下錢莊那邊穩住局面,保住自己的一條狗命。
可是,他一路暗中跟蹤沈清寒,親眼看到沈清寒被沈家老太太像扔垃圾一樣趕出家門。
又親眼看到沈清寒像條喪家之犬一樣,跪在東湖公寓的門口,被江野的車無情地濺了一身泥水。
顧子墨心裡跟明鏡似的,沈家已經徹底完蛋了,沈清寒這個賤女人也根本拿不出一分錢來!
“媽的!臭婊子!沒用的廢物!”
顧子墨躲在陰暗的角落裡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眼神變得無比怨毒和瘋狂。
既然沈家拿不出錢,既然江野這麼絕情,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!
橫豎都是一死,不如干一票大的!
江野現在可是崑崙資本的大老闆,身價千億,拔根汗毛都比他的腰還粗。
只要把沈清寒綁了,用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做籌碼,就不信江野那個曾經的“純愛戰神”會見死不救!
想到這裡,顧子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。
他拉起衣領,遮住大半張臉,像一個幽靈一樣,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失魂落魄的沈清寒身後。
沈清寒此刻正漫無目的地走在暴雨傾盆的街道上。
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靈魂彷彿已經被抽乾了,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。
她根本沒有察覺到,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。
當她走到一處連路燈都壞掉的偏僻路段時。
突然!
一隻粗糙的大手從背後猛地伸了過來,一塊散發著刺鼻化學藥水氣味的溼毛巾,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!
“唔!唔唔!”
沈清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地掙扎起來。
可是,她本來就淋了幾個小時的雨,身體虛弱到了極點,哪裡掙脫得開一個成年男人的瘋狂禁錮?
那股刺鼻的氣味順著呼吸道直衝大腦。
僅僅掙扎了不到十秒鐘,沈清寒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,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顧子墨冷笑一聲,像拖死豬一樣,把昏迷不醒的沈清寒拖進了一輛早就準備好的、連車牌都沒有的破舊麵包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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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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