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,漢州市的天空顯得有些陰沉。
一輛黑色的賓利飛馳,宛如一頭貼地飛行的黑色猛獸,帶著一身冷冽而肅殺的氣場,穩穩地停在了常春藤國際雙語幼兒園那扇氣派的大門外。
車門推開,江野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下車。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,面容冷峻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。
韓清茹緊隨其後走下車。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,長髮挽起,氣質高貴而優雅。兩人並肩朝著幼兒園的辦公樓走去,沿途的保安和老師看到這兩人強大的氣場,甚至都不敢上前阻攔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徑直走向園長辦公室。
此時的園長辦公室內,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“我告訴你們!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一個大腹便便、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項鍊的暴發戶家長,正滿臉橫肉地站在辦公桌前。他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,囂張跋扈地指著縮在角落裡的沈心語,唾沫橫飛地大聲辱罵著。
“一個連爸爸都沒有的野孩子,也敢推我家浩浩?你們家算個什麼東西!破產了的窮光蛋,也配在這個貴族幼兒園裡唸書?趕緊給我滾出去!別髒了這裡的地!”
在暴發戶的身邊,站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,正一臉得意地衝著沈心語做鬼臉。
而沈心語則嚇得渾身發抖,死死地抓著沈清寒的衣角,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,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。
沈清寒站在一旁,早已經哭得梨花帶雨。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舊外套,頭髮凌亂,顯得無比柔弱和無助。面對暴發戶的指著鼻子辱罵,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反駁不出來,只能不停地抹著眼淚,卑微地低著頭。
園長坐在辦公桌後面,滿臉堆笑地給那個暴發戶端茶倒水,完全無視了沈清寒母女的委屈。畢竟,這個暴發戶可是幼兒園的大股東之一,每年贊助幾十萬,她哪裡敢得罪。
“砰!”
就在暴發戶罵得正起勁的時候,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,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。
巨大的聲響,把屋裡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暴發戶猛地轉過頭,剛想破口大罵,卻對上了一雙猶如萬年寒冰般冷酷的眼眸。
江野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,韓清茹靜靜地站在他身側。
看到江野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,沈清寒那雙原本充滿了絕望和死灰的眼睛裡,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狂熱的希望!
江野來了!
他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己!他終究還是在自己最無助、最受欺負的時候,像個蓋世英雄一樣趕來救她了!
沈清寒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她彷彿看到了兩人重歸於好的希望,看到了江野把她護在身後,為她遮風擋雨的畫面。
“江野……”沈清寒哽咽著喊了一聲,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期盼。
然而。
江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。
他的目光直接越過沈清寒,冷冷地落在了那個暴發戶的臉上。
“你剛才說,誰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?”江野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。
暴發戶被江野的氣場震懾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起了那肥碩的肚子,囂張地冷笑起來。
”!園兒個這出滾上馬後然,歉道頭磕下跪我給須必,子兒我了惹天今兒你!人的臉有頭有是也州漢在,富大王子老,你訴告我?蒜頭大充來出臉有還了產破,著麼怎?爸爸的子孩野個這是就你!呵喲“
。手有沒也,吵爭聲大有沒野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