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河這一趟回得快。
不到一個鐘頭，周福山、趙滿倉都跟著上來了。
後頭還揹著兩個大筐，手裡各拿一把鐮刀。
趙滿倉一路爬坡爬得直喘。
剛翻過坡，看見前面那片老楊林，他連氣都顧不上喘了。
“這樹上……全是？”
何慶山站在樹下抽菸。
“不是每一團都能要。”
“先聽長青的，挑夠老的，嫩的別碰。”
趙滿倉抬頭數了幾棵。
眼睛越數越亮。
“這玩意以前真沒人收？”
周福山在旁邊看了半天，也覺得新鮮。
“我在這片山裡轉幾十年了。”
“以前看見它就當樹上長病了。”
周長青從樹上下來，把鐮刀往腰後一別。
“現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“今天先弄一批。”
“別貪多。”
何慶山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第一次先按我的要求來。”
“回去挑雜、切段、晾乾。”
“過幾天送一批樣貨。”
“等級合適，再往大了幹。”
規矩一講清，幾個人立刻分開。
周長青和趙滿倉負責上樹。
周長河、周福山在下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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