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真是狠辣。不過也是煙夢堂活該,竟然敢欺瞞神宮……”
“那獨孤晴也是自作自受,殘花敗柳也敢高攀神子……”
周圍的議論聲紛紛傳來,大多帶著對煙夢堂的鄙夷和對呂吟秋的敬畏。
秦天命聽著這些話語,看著囚車中那些悽慘無助的身影,尤其是聽到“獨孤晴”、“獻祭”、“抽取本源”等字眼時,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一股冰冷的殺意不受控制地從秦天命身上瀰漫開來,周圍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。
“天命?”
獨孤無敵敏銳地察覺到徒弟氣息的變化,從失落中驚醒,疑惑地看向他。
他還沒從“獨孤晴可能非親生女”的打擊中完全回神,不明白秦天命為何突然對樓下之事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。
周圍似乎也沒有直接威脅到他們的危險啊?
就在獨孤無敵疑惑之際,秦天命的身影已然從視窗消失。
下一瞬,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街道中央,恰好擋在了囚車隊伍的前方。
一襲青衫,負手而立,氣息沉靜,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。
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青年身上。押送囚車的天炎神宮修士們一愣,隨即厲聲呵斥:“何人膽敢阻攔神宮執法隊?速速滾開!”
呂吟秋也勒住赤炎獸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秦天命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化為不屑與惱怒:“哪來不知死活的東西?敢擋本小姐的路,活膩了嗎?”
秦天命沒有理會那些叫囂的修士,目光直接落在呂吟秋身上,就吐出了兩個字:“放人。”
“放人?”
呂吟秋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咯咯嬌笑起來,,“你算什麼東西?也配命令本小姐?這些煙夢堂的賤奴,膽敢協助獨孤晴那賤人欺瞞神宮,罪該萬死!遊街之後,統統都要送去刑場,以正視聽!你……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秦天命動了。
“咔!”
緊接著便是一道一聲清脆卻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,在死寂的街道上驟然響起。
呂吟秋那刺耳的笑聲和話語,瞬間消失。
她臉上的不屑與殘忍還未來得及轉化為驚愕,便永遠凝固了。
秦天命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赤炎獸側畔,他的右手,如同鐵鉗般,穩穩地扼住了呂吟秋纖細的脖頸。
秦天命甚至沒有多看呂吟秋一眼,五指只是微微一收。
“呃……”
呂吟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的輕響,頭顱當場就被秦天命給攆斷摘了下來。
當即,呂吟秋手中的赤焰長鞭無力地滑落,連同她失去生機無頭軀體,一同從赤炎獸背上栽下,“噗通”一聲砸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,揚起些許塵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