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剛才還在叫囂著“讓秦無道好看”的長老們，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，眼中全是難以置信，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。
老祖，那可是半隻腳踏入神祇之境的不朽不敗，九階之上的巔峰存在！
而秦無道，甚至連身形都沒動過一下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老祖竟然退了……”
“那可是秦無道！天神界公認的瘋帝！”
“難道他真的已經踏出那一步了？”
無數聲音在不朽帝族之中此起彼伏，有人驚駭，有人絕望，更多的人則是握緊了拳頭，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再罵出聲來。
不朽不敗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，緩緩起身，卻沒有再出手，而是沉聲道：“秦無道，你當真要不死不休？”
“不死不休？”
秦無道負手而立，居高臨下，淡淡道：“不朽不敗，你應該慶幸，我家帝子如今毫髮無損。否則，今日我就不是毀你一座廣場，斷你一柄帝弓這麼簡單了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緩緩掃過不朽帝族的每一個人：“這筆賬，今日就此揭過。但從今往後，若你不朽帝族膽敢再追殺秦天命，休怪我大開殺戒，屠盡你族所有人！”
話音一落，秦無道根本沒有再給不朽帝族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他伸手搭上秦天命的肩膀，身形一晃，便消失在虛空之中。
“秦無道……秦無道！”
不朽帝族之內，無數人憤恨地仰天怒吼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有人狠狠一拳砸在地上，轟出偌大的深坑。
有人咬碎了牙齒，雙目赤紅。
也有人滿臉不甘地看向不朽不敗：“老祖，難道就這麼算了？帝弓被毀，祖地被砸，此仇不共戴天，絕不能就這樣放他走啊！”
“是啊老祖！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“老祖，下令吧！哪怕魚死網破，也不能讓秦氏帝族這般騎在我們頭上！”
一聲聲激憤之言傳入不朽不敗的耳中，可他卻沒有回頭。
他站在碎裂的祖地之上，望著秦無道消失的方向，良久良久，才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半晌之後，不朽不敗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卻平靜：“此事……到此為止。”
“老祖！”
“老祖！”
不朽帝族的人全部愣住了，有人急聲上前還要再諫。
“我說，到此為止！”
不朽不敗重複了一句，這一次聲音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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