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家客棧住下來,然後吃飯。”
很快,三人站在了福客來客棧的門前,齊刷刷抬頭看著金字牌匾,然後三人互相對視過後,大步走了進去。
庾稚水對迎過來的小二道:“我們要三間客房,還要吃飯。”
“好嘞!客官這邊請。”
酒足飯飽後,葉輕繁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扶著樓梯扶手,一步一階上樓。
眼看著還有兩個臺階就走完了,結果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,直接把瘦弱的她幹到了樓梯拐彎處。
出師不利!
怎麼走哪兒都被撞飛?
葉輕繁背頂著樓梯扶手欄杆,躬蜷著身體,睜眼看去,又是黑色衣袍,還有那張刀削似的冰霜臉。
嘿!你祖宗在地府是被老孃卸了胳膊還是剃了頭啊?!
你就這麼愛撞老孃?!
餘燼冷冷瞥了葉輕繁一眼,說:“關衡。”
接著,又是一錠銀子落在了葉輕繁身旁。
葉輕繁看著餘燼的目光,立刻移到了銀錠子上:行吧,看在銀子的份兒上,回頭把你祖宗的胳膊給接回去。
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過後,蕭鏡清和庾稚水才慌忙下來,把葉輕繁扶了起來。
葉輕繁看著手裡的銀子,說:“你們說,我要是被他多撞幾次,咱們是不是就能買輛馬車舒舒服服地回盛京城了?”
“小姐,你這把小骨頭,可不經幾次撞的。”蕭鏡清說。
葉輕繁抬手就在兩人頭上各敲了一錘,“要你們兩個有什麼用?也不知道護著主子!”
她打量著蕭鏡清和庾稚水。
蕭鏡清這一身壯實肌肉,一看就吃的不錯還出力幹活。
庾稚水現在的身體,臉上有肉,身材略顯富態,也是沒受缺衣少食的苦。
看來這兩具身體的原主,日子都比葉輕繁過得好。
想到自己在莊子上被各種虐待,葉輕繁重重嘆了口氣,說:“以後有這種挨撞賺錢的活兒,你們兩個接了!”
“哦,好。”
回到客房沐浴時,葉輕繁問庾稚水,“今天撞我的那人,是個將軍。你說,什麼樣的將軍會來這樣的一個小鎮上?天色都黑了,還匆匆離開客棧,是要幹什麼去?”
庾稚水舀著水澆在葉輕繁窄瘦的肩上,說:“依我的記憶,將軍肯定是行軍打仗,或者是捉拿什麼要犯,才會到這種小地方。”
“嗯……他們只有不到十個人,應該不是行軍打仗。嘶!捉拿要犯……庾稚水,大犯人都躲到這鎮子上了?!那以我今天的倒黴勁兒,我不會碰上那個要犯吧?”
“怎麼可能呢小姐!你放……啊……!”
”!……啊“
”!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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