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繁眨巴了兩下一雙大眼,“為什麼?”
男人的臉撇向一邊,“你不配知道為什麼。我現在命令你,趕緊給我鬆綁!”
葉輕繁被氣笑了,伸手在男人臉上輕拍了兩下,“捂老孃的嘴就算了,還敢命令老孃做事?我告訴你,閻王爺都得怕我三分,你算老幾?”
“我告……”
話沒說完,嘴裡就被葉輕繁塞了一塊布,剩下的話化作了吱唔聲。
葉輕繁拍了拍手,站了起來。
長得再好,話不中聽,也是聒噪。
“蕭鏡清,你去外邊等著,看見那些人回來了,就告訴他們,犯人在我房裡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
蕭鏡清出去後,葉輕繁就去床上躺著了。
做鬼數百年,太久沒感受過身體疲累的感覺了。
葉輕繁被庾稚水推醒時,眼睛和腦子一樣模糊,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。
“小姐,那位將軍回來了!”
葉輕繁坐在床邊上,照著自己的頭重重拍了一巴掌,然後猛甩了幾下:嗯,清醒了。
她伸手指向捆得嚴實的男人,“帶上他,領賞去!”
庾稚水剛把男人提了起來,房間門就被人推開了,接著嘩啦啦進來了一群人。
葉輕繁抬眼看去,和餘燼的目光對視上。
這個男人眼神中的凌厲肅殺,別說人了,普通的鬼夜裡遇到了,都得被嚇回地府去。
葉輕繁故意讓自己的眼神也變得狠厲一些,兩條腿還快速地分開,雙手放在了膝蓋上。
殊不知,葉輕繁自以為霸氣的坐姿,在其他人眼裡,卻是一個弱不禁風需要費力支撐著才能坐穩的虛弱女子!
餘燼的目光從葉輕繁臉上移到了被庾稚水提著後衣領的男人臉上,然後對著男人弓腰抱手行禮。
直起腰身後,他對一旁的關衡使了個眼色。
關衡立刻和另一個下屬一起上前,從庾稚水手裡將男人一把拉走。
眼看這群人馬上要離開了,葉輕繁大喊一聲,“喂!賞銀呢?”
餘燼停住腳步,對其他人揮了下手,讓他們先走,然後回頭看向“坐姿霸氣”的葉輕繁,“賞銀?”
“對啊!幫助朝廷抓住要犯,不是會發一大筆賞銀的嗎?”
餘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,“誰告訴你,他是朝廷要犯的?”
葉輕繁眼睛快速地眨巴了好幾下,然後看向了茫然搖頭的庾稚水,又看向站在門邊上縮著的蕭鏡清:倆廢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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