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著臉,看著風不渡的眼睛,問:“小道士,這法器,你要,還是不要?”
風不渡的雙手,在看見銅錢被葉輕繁收成串時,就已經垂放了下來。
雖然他還有別的法器可用,但他知道,他確實打不過葉輕繁。
這銅錢和紅線,都是經過七七四十九天晨露浸泡,再經七七四十九天黑狗血浸泡,後需連續七年日日不斷以新香薰染,最後,連續七天施法兩個時辰催動,方成法器。
法器,本就不是用來對付道友的,所以,他得保住。
“要。”
葉輕繁把銅錢放進了風不渡的褡褳中,然後拍了拍手,笑著道:“小道士,我的人,你先放一馬。”
她看向蹲在角落裡的蕭鏡清和庾稚水,“他們會像普通人一樣活著,不會做出任何危害人間的行為。而且,一般二般的道士,根本發現不了他們是鬼魂附體。不得不說,你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“你比我更厲害。不知道友是哪個門派的,師從何人。”
葉輕繁一根手指撓了撓額角,說:“鬼百殺。至於我師父嘛,他不讓我告訴別人他是誰。你知道的,高手都是很神秘的。”
風不渡信以為真地點著頭,“嗯,原來如此。”
突然,他又一臉認真地看向葉輕繁,“不對,我熟讀道史,沒有聽說過有鬼百殺這個門派。”
你當然沒聽過了!
你又沒死過,沒去過地府!
但你祖宗肯定聽過,嘿嘿……
葉輕繁抬手在風不渡的肩上拍了兩下,“你現在不就知道了?更新一下你的道史知識庫!”
然後她拿過風不渡手裡的拂塵,在手上轉了一圈,有些嫌棄道:“小道士,如果有緣再見,我幫你升級一下你的這個法器啊!”
把拂塵插到風不渡肩上的褡褳中,葉輕繁朝還在牆角蹲著的兩人喊道:“蕭鏡清,庾嬤嬤,走了!”
說完,葉輕繁又抬手在虛空中畫了道弧線。
風不渡眨了眨眼,“你竟然還會施結界?”
“不然呢?這裡再偏僻,也是在盛京城。咱倆鬥法,難道要鬧得世人以為大白天裡鬧鬼了嗎?”
風不渡雙手抱禮,對葉輕繁鞠了一躬,“道友顧慮周全,貧道佩服。”
直起身後,他問:“不知道友如何稱呼?”
“葉輕繁。”
風不渡看著站在葉輕繁身後的蕭鏡清和庾稚水,說:“葉道友,還請你好生看管好這兩個鬼魂。不然,貧道就算拼上性命,也會將他們送入地府!”
葉輕繁無所謂地擺擺手,“行行行,知道了知道了。我該回家吃晚飯了,走了!”
出了破院的門,葉輕繁雙手交抱在身前,氣呼呼道:“我今天太倒黴了!就不宜出門!蕭鏡清,回頭你去書肆給我整幾本算黃道吉日的書來,我得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“小姐,不就道士嗎?他們又打不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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