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金子銀子好看吧?”
葉輕繁笑著擺了下手,“嗐!都是俗物,俗物。將軍你是沙場戰神,那麼偉岸高潔的人兒,我怎麼能讓那些俗物汙染了你的眼眸呢?不能啊!將軍,我這人,好吧?”
看著葉輕繁越湊越近的臉,餘燼抬手覆在她的臉上,一把將她推得後退了幾步。
要不是葉輕繁在退第二步的時候,暗暗唸咒穩住了身形,準得摔個大屁蹲!
她瞪著餘燼,“將軍!我再怎麼說也是個比你小的女孩子啊!你不憐香惜玉,也得愛幼吧?”
餘燼看著葉輕繁一副委屈又氣急的模樣,覺著有種違和的好笑,唇角不免揚得高了些,說:“你拿斧子哐哐砸我將軍府門匾的時候,怎麼沒想著自己是個女孩子了?”
“你叫我砸的。大將軍的命令,小女子怎敢不聽?”
“少貧了。”餘燼正了臉色,說,“你來找我,除了砸我府匾,給我送銀票,還有什麼事?”
葉輕繁有些驚訝,眨巴了兩下眼睛,“將軍,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?”
餘燼哼笑一聲,說:“你要不是有事求我,早就跟我翻臉了吧?”
“我剛才沒跟你翻臉嗎?”
“你不說,就立刻給我從將軍府裡滾出去。”
“我說我說。”葉輕繁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沓銀票,放在了茶几上的盒子上面。
“想承認在桑楠鎮,是你偷了我的銀票?”
葉輕繁翻了個鄙視的白眼,才說:“誰偷你銀票了?你那銀票,沒準兒是被鬼偷的!可別賴在我一個人身上!”
“那你拿出這些銀票,是什麼意思?”
葉輕繁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,上半身往餘燼那邊探過去,一臉的諂笑,“將軍,我確實有事求你幫忙。幫忙嘛,肯定不能讓你白出力,這裡,一萬兩,孝敬您老人家的!”
餘燼屈彎手指,在葉輕繁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,“說誰老呢!”
葉輕繁抬手想撣開餘燼的手,結果落了空,又搓了搓剛才被餘燼敲過的地方。
餘燼看著被她用力搓了好幾下的頭頂,梳好的髮髻被搓出了一片毛糙,還搓散了幾縷沒長長的頭髮,亂七八糟地伏在頭頂上。
他唇角嫌棄地向撇著:這樣的雜草丫頭,鎮國公府看得上才怪!
葉輕繁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髮型已經亂了,表情認真嚴肅,說:“將軍,我還有個弟弟,叫葉伏流。當年我四歲,弟弟才一歲,葉重之和江凌月就把我們姐弟倆送出了侯府。弟弟被送到了利州老家,至於送到葉家哪戶遠房親戚那裡,我就不知道了。
“我回到侯府後,表現確實有些囂張跋扈了,所以江凌月肯定會忌憚我。但我是女子,也已經十七了,她肯定會想辦法把我嫁出去,再次遠離侯府。
“昨天在侯府的家宴上,我提到了葉伏流。雖然侯府現在沒人敢對我怎樣,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,我在侯府還沒有真正站穩,身後沒有真正支援我的人。
“在我沒有真正掌控侯府之前,我不能離開侯府去利州找我弟弟,將他接回侯府。所以……”
餘燼放下茶杯,斜看了葉輕繁一眼,說:“所以,你是想讓我的人,去利州將你弟弟找到並接回盛京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