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為祖母會立刻失望然後說放棄時,小腿突然一疼。
還沒來得及躲,又是一疼。
“祖母,你怎麼又打我?”
“你……你氣死我了你!好不容易有個姑娘願意上門來,人家不嫌棄你年紀大,不嫌棄你長得五大三粗的,不嫌棄你是個打仗的,不嫌棄你窮,還不嫌棄你無父無母,更不嫌棄你那狗脾氣,你倒嫌棄起人姑娘來了!”
餘燼:……
我有那麼差嗎?
我條件再差,也比葉輕繁那黃毛丫頭強吧?
就在餘燼不知道該怎麼從餘老夫人這裡脫身時,聽見了朝這裡走來的腳步聲,再聽見關衡叫“將軍”時,餘燼鬆了口氣。
關衡又對餘老夫人行禮,“見過老夫人。”
餘老夫人笑眯地看著關衡,說:“關副將,回頭將軍的婚事,你還得多上心多操勞啊!”
關衡一怔再一愣,然後看向餘燼,震驚中帶著不解:半天不見,將軍就要成親了?
餘燼一個凌厲的眼神制住了關衡的疑問,然後對餘老夫人說:“祖母,我和關衡還有公事要談,先走了。”
說完,邁著大步離開,有點兒像落荒而逃。
到了書房,關衡笑著問道:“將軍,請問將軍夫人是誰家小姐?”
餘燼直接用手裡的盒子在關衡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,“別跟著老夫人瞎鬧!”
“哦。”關衡收了笑臉,換上一副嚴肅待命的表情,“將軍,您找屬下,是有什麼吩咐?”
餘燼在案子後的椅子上坐下,把盒子連著銀票放在案桌上,說:“你安排兩個人,去一趟利州,找一個叫葉伏流的人,年齡在十三四歲。如果人還活著,暗中保護好他。”
“是,明白。”
餘燼拿起盒子上面的那疊銀票,抽了兩張出來,遞給關衡。
“這是兩千兩,經費。”
關衡接過銀票,放進胸前衣襟內。
想了一下,關衡問:“將軍,請問這個葉伏流,是……什麼人?是咱們的暗探,還是大孟安插在大凜的細作?”
餘燼拿了一份摺子,靠在了椅背上,邊看摺子邊不在意地道: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人。你安排下去就行。”
關衡看著自家將軍,心下了然,領命離開。
出了書房,關衡沒忍住笑了,又悄悄回頭看了餘燼一眼,然後才大步離開。
嘖嘖,他跟了將軍這麼多年,還從沒見過將軍沒事找事做假裝掩飾。
姓葉……
他只想到了一個人,雲陽侯府大小姐葉輕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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