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前兩天齊夫人讓人送來的東西里,有一頂說是西域那邊來的頭飾,你們找出來帶上就行。”
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
葉輕繁這邊剛往枕毓院那邊的岔路拐時,眼線就已經把她的動向告訴了江凌月。
所以剛到枕毓院門口,翠玉就在那裡候著了。
她對葉輕繁行了禮,說:“對不起,大小姐。夫人這幾日精神實在不濟,夜裡幾乎無法入睡,現下剛剛歇下。還請大小姐體諒夫人,莫要打擾夫人歇息。”
葉輕繁瞥了眼巧珍手裡用布遮住的托盤,說:“可我是來給母親送禮物的啊!母親要是不見我,那我可就傷心了。”
隨即一臉失望地轉身,“既然母親不願見我,那我就只能出門逛街,找個說書先生傾訴一番了。”
翠玉一聽,忙道:“大小姐!請等等,請容奴婢去看看夫人醒了沒有。”
葉輕繁停了腳步,轉了回來,點了點頭,“我身子還弱著呢,可站不了太久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翠玉屈了屈膝,快步往屋那邊走。
很快,翠玉就回來了。
“大小姐,夫人請您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葉輕繁揚了揚下巴,邁著大步從翠玉面前走過。
江凌月頭上包著淡紫色頭巾,頭巾上繡了精緻的寶相花紋,直接包到了小半個後脖頸。
脖子上系的是紫粉色的絲巾。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,反正脖子上是半寸肌膚都沒露出來。
那一雙細彎眉,仔細看能看出來是用眉粉畫上去的。
這幾天都是夜裡見的江凌月,籠燈再亮,看的也沒白天真切。
葉輕繁欣賞著江凌月兩個眼底的烏黑,得意的小人兒在心裡來回晃盪,根本停不下來。
不過,這才不過五六日,感覺江凌月就像已經沒了半條命。
可葉輕繁卻是過了十四年噩夢般的生活!
所以,江凌月,你可得撐住了!因為,我對你的報復,還遠遠不夠。
葉輕繁沒有行禮,只是笑眯眯地坐下了,“母親,今日我整理前兩日齊夫人送來的東西,發現一樣特別適合你的頭飾,於是就給你送過來了!”
江凌月知道葉輕繁根本沒這麼好心,但她現在實在是沒精力也沒心情和她玩心計了。
她點點頭,“輕繁有心了。”
“巧珍,把我帶來的東西端到母親跟前來,讓母親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巧珍把托盤放到江凌月面前,拿掉了上邊蓋著的紅布。
葉輕繁將頭飾拿了起來,笑著說:“母親,你看,這頭飾是不是很別緻好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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