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怨你!都怨你!”葉明軒氣得喘著粗氣,站起來伸手指著葉輕繁,“你個惡毒的賤種!都怪你!”
葉輕繁一把抓住他伸出來的那根手指。她的眸色也變得陰森沉鬱,盯著葉明軒的眼睛,說:“小蠢貨,你忘性可真大!上一個罵我賤種的,現在還在侯府的馬棚裡吃泔水呢!”
說完,沒等葉明軒繼續叫囂一個字,葉輕繁手上稍稍用力,帶著他的整條手臂上下抻了一下,然後鬆開。
手臂垂落下來時,葉明軒沒什麼感覺,開口道:“你少在這裡嚇唬人!他們是下人,是奴才,可我是侯府的少爺!你要是敢這麼對我,父親和母親肯定饒不了你!”
“唉!”葉輕繁收起了眼底的陰冷,嘆氣後微微笑了笑,“要不說你們兩個不孝呢!你們爹孃那邊鬧鬼鬧這麼多天了,你們姐弟倆是一次都沒去看過他們!大不孝啊!我可是日日都去枕毓院呢!”
“不是我們不想去,是母親讓人來告知,不讓我們去的。”葉凝嵐忙解釋道。
“喲!不讓你們去就真不去了?還真是聽話呢!”
“大姐姐,我們……”
“你別得意!大哥很快就會回來。等大哥回來了,看你還敢囂張!”葉明軒打斷了葉凝嵐的話。
“是嗎?那我可太期待了!真想確認一下你個小蠢蛋的親哥,會不會是個大、蠢、驢。”
葉凝嵐之前平靜的臉龐,秀眉蹙起,露出了不悅,說:“大姐姐,大哥已經是舉人官身,還望大姐姐莫要這般辱罵哥哥。”
葉輕繁一下下點著頭,“也是。可我聽說,兩年前的春闈,你們的舉人哥哥本該參加考試的,只要中榜了,他可就是你們的進士哥哥了!殿試之後,還有可能是三鼎甲呢!但他卻沒參加,為什麼?”
“哥哥當時突然得了惡疾,無法參加考試。明年的春闈,哥哥一定能中榜的!”
“嗯,希望吧!”
葉輕繁雙手往身後一背,邊轉身邊道:“不陪你們玩兒了,我還要參加宴席!”
葉凝嵐看著葉輕繁轉身而去的背影,有些疑惑:宴席?她沒聽說最近誰家府上舉辦宴席啊?難道,因為坊間有關母親的那些流言,那些宴席都不給她遞帖子了嗎?
想到這裡,葉凝嵐雙手慢慢攥緊,垂下的眸子裡開始佈滿埋怨。
“姐姐,我太討厭那個賤人了!等……啊……!好疼!好疼!我的手臂斷了!嗚嗚嗚……疼!好疼!”
葉凝嵐看著突然一手捂著另一個肩膀的葉明軒上下跳著,張大嘴嗷叫著,眼淚也流得嘩嘩的。
葉明軒說疼的地方,就是剛才被葉輕繁抓著晃了一下的那條手臂。
她眼裡的埋怨散去,不解之後,是深深的恐懼。
昂著頭帶著笑的葉輕繁,出了侯府大門,坐上了馬車,往將軍府行去。
靠坐在車廂內,葉輕繁沒像之前每次出門時掀開窗簾往外看,而是閉上了眼睛。
按照餘燼查到的資訊,葉伏流今年會參加秋闈,如果中榜,明年也有資格參加春闈。
不管葉明昭是因為什麼沒有參加兩年前的春闈,但他想要在明年的春闈上大放異彩,她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。
等葉伏流參加完秋闈,到時候她應該已經將整個侯府都牢牢控制住了,而且是在聖上和外界都還認可侯府的情況下。
那時候,把葉伏流接回來,準備來年春闈。
讓江凌月驕傲的葉明昭,就交給葉伏流來將她這一份驕傲擊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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