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陰風掃過,判官的身影消失在了屋裡。
葉輕繁召了幾個小鬼,讓他們繼續鬧葉重之和江凌月。
第二日,聞鶯院。
早起灑掃的婢女,看見躺在院子草地上的江凌月,都嚇了一跳。
有人大著膽子,上前去輕輕推了推她,小聲喊道:“夫人?夫人?”
見江凌月眼皮動了動,然後雙眼睜開,婢女才又小心翼翼地把她嘴裡含著的野草拿了出來。
拿出一看,還是連根帶土的!
婢女再仔細看向江凌月的嘴角,好像也粘著土……
夫人昨夜不會是……出來吃草了?
把江凌月扶起來送回房後,去叫侯嬤嬤和翠玉的婢女也回來了。
幾個人重新回到院子裡,小聲地說著江凌月奇奇怪怪的事。
“夫人該不會是把鬼帶到咱們聞鶯院來了吧?”
“昨夜我睡得很不好,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動我的耳朵和鼻子。”
“我還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吃吃吃地笑!陰森森的,怪嚇人!”
“要是那鬼真的跟著夫人來了聞鶯院,以後可怎麼辦啊!”
葉凝嵐揉著額角出來,整個人無精打采的。
江凌月已經被侯嬤嬤和翠玉梳洗一番,現在看不出一絲之前的狼狽樣。只是,臉色很差,眼圈烏黑。
“母親,早。”
“嵐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葉凝嵐嘆了嘆氣,“昨夜睡得極其不安穩。老覺得有兩個人在我耳邊吵架,吵架噴的氣都噴到我臉上來了!”
江凌月嘴角微微抽了抽,說:“肯定是做噩夢了。”
葉凝嵐看著江凌月,語氣認真問道:“母親,聞鶯院也鬧鬼了嗎?”
“不,不可能的事。怎麼可能呢!”江凌月指了指屋裡的好幾處地方,“你看看,這屋裡都貼著元清觀求來的符紙呢!”
“可母親原來的枕毓院,不是貼了更多的符紙嗎?這些符紙,根本就沒用!”
江凌月看著葉凝嵐皺起眉頭,一臉不悅的樣子,有些心虛,有些尷尬,更覺得有些難堪。
現在,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嫌棄自己是招鬼掃把星了嗎?
葉凝嵐見江凌月這樣的一副失神模樣,有些不忍,於是伸手撫摸著母親的手,輕聲軟語道:“母親,我沒有說你的意思。剛才是女兒一時情急,說了錯話,還請母親原諒。”
江凌月反撫著葉凝嵐白嫩的小手,扯出一個笑容,“嵐兒,母親怎麼會怪你呢!不會的。你一夜沒歇息好,待會兒吃了早膳,再回屋睡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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