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月看著單子,手不停地發著抖。
“就這麼一對花瓶,她竟然要價五千兩?她怎麼不去搶啊!”
“大小姐說了,這些東西,是她外祖家留下的,都是孤品,不能按市價算。還要……還要加上何家對他們的親情。物有價,情無價。”
侯嬤嬤是低著頭說完這番話的,看都沒敢看江凌月一眼。
“她一張口就是三十萬兩!我上哪裡給她湊三十萬兩?”
“大小姐說,夫人您有辦法的。明日……大小姐讓明日就把錢送到青棠院去。”
江凌月瞪向低頭看鞋尖的侯嬤嬤,氣得忍不住大聲喝道:“侯嬤嬤!你到底是誰的奴才?怎麼一直幫著那賤丫頭說話?”
侯嬤嬤嚇得立刻跪倒在地,“夫人!老奴當然是您的奴才了!只是……只是大小姐是那樣吩咐的,老奴也沒辦法啊!”
江凌月心煩氣躁地讓侯嬤嬤起來。
她當然知道,在葉輕繁面前,別說侯嬤嬤一個奴才了,就她這個侯府夫人,不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嗎?
但她就是生氣!
前幾天葉輕繁可是把玄妙道長退回的十萬酬金都給拿走了,現在還想再要三十萬兩?
土匪都沒有像她那樣一遍又一遍掘著地皮刮的!
是夜。
葉輕繁終於見到了想要殺害葉伏流的那兩個兇手。
鬼差把他們交給葉輕繁後,就回了地府。
葉輕繁在他們二人身上各打下一枚符咒,說:“落我手裡,你們才會知道,死的那一刻是你們最痛快最快樂的事。”
兩人有些茫然地看向葉輕繁,一人問:“你是誰?鬼差為什麼會把我們送到你這裡?”
葉輕繁看向庾稚水,“我不在地府,鬼百殺都這麼鬆懈了嗎?新鬼到地府,竟然沒人去迎接宣傳拉人頭?”
“不知道啊!我也不在地府。”
葉輕繁一個白眼從庾稚水身上回到了倆兇手身上,“到地府兩天了,聽過鬼百殺沒有?”
兩鬼對視一眼,然後點了頭。
葉輕繁抬起一隻手,手指動作了幾下,兩隻鬼脖子上多了一圈淡金色繩圈,直直將他們提離了地面。
他們臉上表情極其的痛苦,露出掙扎著的猙獰,喉嚨發出難聽的“嗬嗬”聲。
等葉輕繁收攏手型,他們跌落在地,驚恐地看著她。
他們也沒想到,這都死了做鬼了,怎麼還能被人收拾得沒了鬼樣!
那他們以前活著那麼怕鬼,還隨身帶著平安符辟邪符,不是成了笑話嗎?
倆鬼對視一眼,慌忙爬起轉身,想要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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