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,未來的鎮國公府主母,必須得是家世清白的大家閨秀。”
齊老夫人贊同地點頭,“那你們好好和延兒說說。夫妻夫妻,可不能湊成怨偶,起碼要相敬如賓才好。”
“兒媳明白。”
當晚,齊同海和齊夫人就把齊延叫到跟前,和他擺事實講道理,想讓他同意和趙家的婚事。
一家三口的談話最後以不歡而散告終。
翌日下晌,品茗齋。
齊延看著葉凝嵐消瘦的臉龐,對上她瑩著淚光的美麗雙眸,心都要碎了。
“嵐兒,你受苦了。”
葉凝嵐輕輕搖了搖頭,長長的睫毛低垂,“世子,我沒事。”
“都是那個葉輕繁!”齊延一臉憤恨,“是她把侯府攪得毫無安寧,還侮辱陷害自己的母親,真是毫無教養的野丫頭!”
“世子,我也不知道母親以前是那樣對姐姐的,更不知道她竟會私放印子錢。雖然她是我的母親,但錯了就是錯了。”
說著,葉凝嵐的眼淚,已經簌簌落下,梨花帶雨誰見都憐。
齊延又心疼又心慌,忙伸手抓著葉凝嵐柔軟細嫩的手,眼裡是滿得像要溢位來的疼惜,“嵐兒,你別哭。你一哭,我心都碎了。”
葉凝嵐抬起一雙淚眸,看著齊延,粉唇上沾了淚,顯得更加嬌嫩欲滴。
“世子,如今我的名聲不好,鎮國公府應該不會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,對嗎?”
“不會的不會的。嵐兒,我只想娶你,我不會娶別人的!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,世子。”
“嵐兒,你放心,不論如何,我都會娶你為妻。”
“好。”
齊延輕撫著葉凝嵐的手,心裡除了心疼,還多了一絲欣慰和安心。
昨夜母親說葉凝嵐肯定會找他幫忙救江凌月的,所以今日一早他收到葉凝嵐約他見面的信時,心一下就提了起來。
事實證明,父親和母親是錯的。嵐兒並沒有開口讓他想辦法去救她母親,只是因為害怕失去他,才約他見一面。
嵐兒的這番情真意切,他怎能辜負?
葉輕繁沒空理會外邊因她而起的一些雞飛狗跳和滿城流言,因為蕭鏡清又給她買了幾本新出的話本,好看得緊!
不廢寢不忘食地窩在青棠院看完了三本新話本,阮嬌嬌就來喊她去元清觀了。
庾稚水和巧珍巧香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,隨時可以出門。
走到前院,葉輕繁看著侯府幾個妾室的恭敬笑臉,有些吃驚地眨了眨眼睛,問:“你們……都跟著去了,那侯府不就沒人了?”
周媚道:“大小姐,府裡不還有侯爺和老夫人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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