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來元清觀瞻仰十九層塔的香客太多了,馬車根本沒法下山,葉輕繁和其他人又多住了幾日。
知道了在元清天師出來之前,玄字輩道長不會有什麼動作,葉輕繁也沒再出去作妖,只安靜地待在院兒裡。
除了睡覺吃飯,就是曬著太陽看話本,或聽姨娘們聊天或看她們推牌九。
葉凝姝說,雖說以前有強勢的江凌月管著,幾位姨娘之間沒有明顯的衝突,但都是伺候同一個男人,多少互相之間還是有些嫌隙和看不上。
可葉輕繁介入以後,把江凌月推倒了,幾位姨娘私下裡卻是越處越和諧了。
自她懂事以來,沒見到過幾位姨娘一起出門,還坐在一桌上推牌九。
葉輕繁拉下蓋在臉上的話本,看向葉凝姝,問:“姝兒妹妹,你參加過宮宴嗎?”
葉凝姝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以往的宮宴,母親……啊不,是江姨娘,她只帶二姐姐參加。我和霜兒妹妹,都沒有資格去的。”
“嗯,今年,我帶你去好不好?”
葉凝姝眼睛頓時亮晶晶的,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,“大姐姐,你……真的會帶我去?”
“我答應了付姨娘,以後要帶你多出去參加宴會多見見世面。而且,我不是剛從鄉下回來嗎?很多規矩我不懂,剛好你可以在旁邊提醒提醒我。”
“我比不過大姐姐,當不得大姐姐這話……”
“別在我面前這麼怯聲怯氣地說話,大大方方的,我不會怪你。本來我就沒學過規矩,而你怎麼說也是在侯府長大,懂的肯定比我多,所以在規矩這方面,你有資格提醒我。”
“好,都聽大姐姐的。”葉凝姝笑著,一邊臉頰上有個淺淺的酒窩,看起來很甜。
雖然葉輕繁沒離開小院兒出去作妖,但她打定主意跟元清觀的門匾過不去。
元清觀的門匾,每天都換新的。
巧珍巧香說,山下做牌匾的師傅,送了三趟後,後來一次給送了好幾塊匾上山。
就算是這樣,玄字輩道長也沒一人出來找他們口中的那位“煉屍術士”,元清天師更是連影兒都沒出現過。
搞得葉輕繁只能猜測,難道元清天師現在不在盛京城?
等來元清觀的香客稍微少一些了,葉輕繁等人才下山回城。
在城門外排著長長長的隊等著進城時,掀開窗簾下巴抵在窗沿上往外看的葉輕繁,突然看到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將士從一邊馳來。
她的眼睛頓時一亮,嘴角瞬間揚得高高的,揮著手大聲喊道:“將軍!將軍!將軍!”
餘燼聽見聲音,尋聲望去,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。
除了那黃毛丫頭會這麼不顧場合地喊他,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“將軍,是葉家大小姐!”關衡道。
“嗯,看見了。”
“將軍,您要過去問問嗎?”
“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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