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驕傲地抬高了下巴,往另一邊看去,說:“哼!那位還是鎮國公府的小姐呢,她先看上的首飾,不還是歸了本郡主?”
“齊小姐看上的,你搶得走。可我看上的,你搶不走。”葉輕繁聲音淡而冷。
另一邊搶輸了的齊珊,看到昭願郡主又想搶別人的東西,氣呼呼地也跑過來想看熱鬧。
還沒走近呢,腳步就頓住了。
彩環看著前方的一個背影,小聲道:“小姐,那是……那是葉大小姐?”
齊珊點頭,“是的。她旁邊的,不就是前幾日雲陽侯娶的新夫人庾嬤嬤嗎?”
只一會兒,齊珊就笑了,“走,去看看。昭願郡主竟然有膽子搶葉輕繁的東西,真是不要命了!”
昭願郡主聽到葉輕繁說話,這才轉頭看了過去。
看到是葉輕繁,她微愣了一下。
雖然跟那次鎮國公府宴席上的葉輕繁相比,眼前人的臉色不再蠟黃,臉上好像也長肉了,變好看了些。
但這張臉,她可記著呢!
那次藉著餘燼的威風,下了她這個郡主的面子,她怎麼能忘!
昭願郡主梗了梗脖子,說:“你……你又沒付錢,自然是誰先拿到手,是誰的。”
葉輕繁勾起一抹冷笑,瞥了她一眼,“你要是現在把首飾放下,我還可以放過你。如果你非得搶,老孃廢了你的爪子你信不信?”
之前那位想看首飾的小姐,見兩人有種劍拔弩張的架勢,忙後退了幾步,躲得遠一點,生怕被波及了。
庾稚水一轉頭,看見了丈遠處站著看熱鬧的齊珊主僕。
她朝那邊微笑了一下,齊珊和彩環下意識地就微微屈了膝,笑著點頭回應。
回過神來,齊珊垂眸懊惱:這裡又不是雲陽侯府,怎麼還那麼怕庾嬤嬤呢!丟死人了!不過,她現在是侯府夫人,自己一個晚輩,對長輩行禮,也不算太丟人。算了,算了。
昭願郡主有些被葉輕繁的眼神嚇到,一瞬間想要把首飾放回去。
可手放到一半,突然瞥見那邊的齊珊,她又立刻把首飾緊緊握在手裡,說:“我可是郡主!你一個侯府小姐,有什麼資格跟我搶?”
葉輕繁一把抓起她拿首飾的手腕,唇角勾笑,眼睛直直盯著昭願郡主,手上一點點加大力度。
很快,昭願郡主抓著首飾的手,受疼忍不住鬆開。
葉輕繁另一隻手接住了往地上掉的首飾,但抓著昭願郡主的那隻手並未鬆開,而且更用力。
“疼!你鬆手!”昭願郡主忍不住用另一隻去扒拉葉輕繁的手。
可任她怎麼扒,葉輕繁都未松一分。
庾稚水拿過葉輕繁手裡的首飾,對夥計說:“小哥,你別愣著,繼續幫我們把東西包好。”
“哦,哦,好的,夫人。”
昭願郡主看著葉輕繁帶著冷笑的陰冷眼神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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