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輕繁,你……你不能!你都說了,葉伏流已經回來了,他要是看到你這麼欺負我,他肯定會和你翻臉的!”
“他要是敢為了你跟我翻臉,老孃連他一起揍!”
“他可是我兒子!他身上,流著我的血!”
葉輕繁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葉重之,倏地伸出了手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的手指用力捏著葉重之的脖頸,聽著他喉嚨發出的嗬嗬聲,看著他雙手拼命掰她的手腕。
但葉輕繁掐著他的手,沒鬆開半分。
“葉重之,我好好地留著你,是想看葉伏流會如何對你。但不代表,我弄不死你。”
見葉重之已經開始翻白眼了,葉輕繁另一隻手,伸出的一根手指,快速畫符,然後將一道符咒打入了葉重之體內。
接著,她併攏的手指朝一邊一勾,一枚雙葉茶尖從茶盞中飛出,落到她的兩指之間。
葉輕繁將茶葉一把塞入了葉重之口中,然後才鬆開了掐著葉重之脖子的手。
手一鬆開,葉重之像一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,手捂著脖子拼命咳嗽著。
但很快,咳嗽聲變成了唉喲聲。
葉重之突然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在被蜈蚣啃噬著,疼得他只想把那隻蜈蚣抓出來。
他疼得在地上蜷縮著身體,左右打著滾。
他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,猙獰的雙眼用力向上看,卻只能看到葉輕繁的下巴。
“你個逆女!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!”
“沒什麼,我花高價在外邊買的噬骨散。賣藥的人說了,心肝脾肺腎是先慢慢腐爛掉,然後是骨頭皮肉。等你受盡折磨而死的時候,只剩一身你本來也帶不走的衣衫。”
“葉輕繁!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,才使你這輩子對我下這等狠手!”
葉輕繁冷厲的眸光,突然變得哀傷,淡淡說了一個字,“是。”
對真正的葉輕繁來說,確實是上輩子了。
葉輕繁看了一眼半頭鮮血、毫無侯爺形象在地上扭曲滾動的葉重之,轉身離開,推門走了出去。
葉重之,你的五臟六腑不會真的腐爛,但腐爛的痛苦,每一分你都得感受上千百回。
到了園子的池塘邊,葉輕繁看到了在那裡等著她的庾稚水和付欣欣。
等葉輕繁走近了,付欣欣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對著葉輕繁磕了個頭。
她抬起頭看著葉輕繁,“大小姐,謝謝你願意幫姝兒!姨娘這輩子,甘願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!”
“付姨娘,起來吧。”葉輕繁說著,卻沒有伸手扶她,“都是一家人,能幫的我肯定會幫。”
香菱把付欣欣扶了起來,給她遞了帕子抹眼淚。
“大小姐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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