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輸了?”葉輕繁把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裡,問。
“是裴源瑞卑鄙無恥!”北弗王突然暴怒,周身黑氣湧動。
“戰場上的廝殺,真刀真槍地幹,這時候談人性品德,就有點兒要求過高了,沒必要。”
北弗王的憤怒,雙眼裡都開始冒黑氣了,“你不知道!你什麼都不知道!”
葉輕繁還是淡淡的,“你不說,我當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當年之戰,北弗敗了。孤不願北境百姓再受戰亂之苦,也不願更多的北弗士兵作無畏的犧牲。孤,願降。
“孤答應了裴源瑞,願割讓給大凜三座城池,並對大凜俯首稱臣年年進貢。
“那日下午,雙方約定在兩座山峰間的平谷簽訂停戰協議。當時,大軍守在二里外,只各帶二百精兵守在帳外。
“營帳內,孤和裴源瑞各帶了十名將士。孤以為,只要簽了停戰協議,北弗就能喘口氣了。
“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,孤還和裴源瑞笑著握手寒暄。他還人備了酒菜,與孤把酒言歡。”
葉輕繁挑了下眉毛,挑眼看他,聲音淡淡,“他在酒裡下毒了?”
“沒有。他要真是下毒,孤也沒那麼恨他,只會怨自己蠢。”
葉輕繁坐正了一些,手裡剛開啟的肉乾都沒拿起放嘴裡,“他偷襲你?”
北弗王看了眼葉輕繁,又扭頭看向遠處的漆黑,狂笑了幾聲,才說:“你們兩個小道士,怕還不知道吧?你們的皇帝,是最冷酷無情,最漠視性命,最卑鄙無恥之人!
“有了佳餚,有了美酒,營帳內的雙方將士,也開始放鬆下來。喝了幾杯,天色就暗了。
“那晚的月色,比今天要亮不少。”
葉輕繁看見北弗王鬼魂虛影的雙手,握成拳時上面黑氣滋滋往外冒。
“裴源瑞,使了最下作的手段!就是你們道士的那些手段!
“營帳內進來好幾個人,他們把軍袍一脫,裡面穿著的,是道袍!
“孤離裴源瑞最近,還沒反應過來那些道士想幹什麼,身上就被裴源瑞貼了好幾張符紙,無法動彈。”
葉輕繁忙轉頭朝風不渡看去,“小道士,符紙對沒有鬼魂上身的人也有用嗎?”
站著的風不渡皺眉想了想,然後搖了搖頭,“據我所知,沒用。”
“放屁!孤當時可還沒死!那符紙貼在孤的身上,孤就一動都不能動了!”
葉輕繁抬手按下了北弗王的暴動,“接著說。”
“當時,孤雖然不能動,但孤能看見能聽見!
“北弗的將領,看見孤被貼了符紙,立刻就摔了酒杯想要拔劍。但他們還沒來得及,營帳內就吹進了一陣陰涼的風。
“接著,那些道士把裴源瑞圍在中間,圍了個密不透風,孤根本看不到裴源瑞的一片衣角!
“然後,道士們就開始撒符紙唸咒語。他們明明沒動,可北弗的將士們,不知被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襲擊,然後紛紛睜大雙眼帶著驚恐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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