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伏流往一旁跨了一步,笑著看葉輕繁,眸中有光。
再和裴循然坐在一個包廂裡時,已是四日後了。
葉輕繁聽完了裴循然哭唧唧的抱怨後,無奈嘆了口氣,說:“大美人兒,你這樣,以後你坐在了皇座上,我看著是會想笑的。”
“繁姐,我一點都不想當皇上。”
葉輕繁盯著裴循然的眼睛,認真看了好一會兒,“裴循然,你信我嗎?”
裴循然毫不猶豫地點頭,“信。”
“好。聖上讓你什麼時候入宮?”
“宮宴結束後,我就留在宮裡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循然拉著葉輕繁的袖子,湊了個張笑臉過來,“繁姐,你是不是要帶我私奔啊?”
葉輕繁反手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,“私奔你個頭啊私奔!即使要帶你跑,那也只能是逃亡!我看你這書,讀得還沒我多呢!”
裴循然縮了縮脖子,摸著被打疼的地方,“繁姐,我願意跟你一起逃亡的。”
“你願意,我還不願意呢!你的家人都是聖上的家人,你不擔心。可我不一樣啊!我要是把你拐跑了,聖上不得誅了我葉家九族?我弟弟還沒考上狀元呢!”
“哦,我錯了繁姐。那你有什麼好法子,可以不讓我去當皇上?”
“沒辦法。”
“啊?那不還是一樣嘛!”
“嗯……可能……會不一樣吧。”葉輕繁聲音有些低沉。
“你說不一樣,那就一定會不一樣!繁姐,即使我不當皇上,我也會罩著你的!”
葉輕繁翻了個白眼,“先罩著你自己再說吧。”
看著面前的無腦傻美人,葉輕繁半點恨意都沒有。
即使裴循然是裴源瑞的兒子,身上流著裴源瑞的血,但裴源瑞做過的事,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?
何況,北弗王的一面之詞,她也不能確定百分百就是真的。
這些,她將來會去確認。
如果她想的是真的,那因為裴循然,她也得正式和裴源瑞面對面一次。
利州。見隱書院。
幾個學子抬著一個個大箱子進了舒漸行的院子,幾乎將院中空地都放滿了。
學子們都退下後,進來一個蓄鬚的中年男人。
他站在舒漸行身旁,“這些東西,都是盛京雲陽侯府送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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