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繁在大門緊閉的東宮門前看了會兒,然後就去了舒漸行在城南的二進小院。
這個時候,舒漸行不在府上。
葉輕繁下了馬車,抬頭看了看,然後趁周圍沒人,雙手快速結印,雙唇微動。
一個普通人和普通道士都看不見的防護結界,包裹住整座宅院。
接著葉輕繁又去東市西市逛了一圈,然後回了府。
當晚,葉伏流是在青棠院和葉輕繁一起吃的飯。
“姐姐,你定了哪天走嗎?”
“不知道,看心情。有可能明天,有可能後天。”
葉輕繁不想和人道別,她又不是不回來。
她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即將要遠行,但沒人知道是哪天離開。包括蕭鏡清和庾稚水,包括葉伏流,包括餘燼和舒漸行。
“伏流,葉明昭你還是要提防著些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姐姐不用擔心,我能保護好我自己。”
葉伏流又和葉輕繁說了一些今日朝堂和當值的一些事情,說他發現當朝丞相好像很賞識他的一些小事,又說了葉重之去向的一些想法……
送走葉伏流後,葉輕繁就讓巧珍巧香收拾最後的行李。
寅時剛過,葉輕繁就帶著巧珍巧香出了侯府大門,吵醒的人只有燕三。
燕三淚眼婆娑地揮手和葉輕繁道別,結果遭到了葉輕繁直接用一張銀票蓋在了他哭唧唧的臉上,“閉嘴。你想把人都吵醒嗎?”
燕三閉嘴,拿下沾溼了幾滴淚的銀票,不敢哼唧一下。
駢車飛速馳往城西,接上了風不渡。
上了馬車,風不渡看到葉輕繁的裝扮時,還驚愣了一瞬。
葉輕繁穿著青灰色的道袍,頭髮全部梳到頭頂,梳了個圓髻,用一個淡綠色玉冠簪固定住,看著真像是一個道士。
見風不渡在打量自己,葉輕繁眼睛上瞟,抬手輕碰玉冠,一臉得意問:“小道士,你看我這玉冠和玉簪,看著貴氣不?能看出來我是個不差錢的道士不?”
風不渡點頭,“葉道友不愧是雲陽侯府大小姐,有錢。”
葉輕繁手放下,瞥了眼風不渡頭頂上的木簪,“你要是想要,我可以給你也弄一個。”
“謝謝葉道友,這倒也不必。我窮,配不上這麼好的東西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人靠衣裝馬靠鞍,人家一看我這麼富貴逼人,就知道我的水平肯定不差,不然不能混得這麼好。人啊!都是越有錢呢就會越有人送錢來,越窮呢別人拿著錢都得繞著你走。人比鬼現實多了!”
葉輕繁看向他剛抱上來的那個箱子,還是當時周雲馳送給他們的那個。
“小道士,你這是把全副家當都帶上了?”
“師父他們肯定這一年都沒什麼收入,我想把這些錢財都給他們帶回去,這樣他們就不用為這些俗物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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