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走了兩個鎮子,沒找到。
第二天走了三個鎮子,還是沒看到。
第三天繼續走了三個鎮子,仍無收穫。
直到第四天的下午,馬車駛過一片楊樹林後,閉目小憩的葉輕繁突然睜開了眼睛,,看向風不渡,“小道士,咱們好像找到了。”
“葉道友感應到了結界還是陣法?”
“結界。”
說完,葉輕繁和風不渡兩人立刻走出車廂,擠在了唐七唐九中間,齊齊看向前方的鎮子。
“葉道友,哪個方向?”
葉輕繁伸手一指,“東北角方向。”
風不渡拿出一張符紙,唸咒後,符紙飄在馬兒上方,“唐七唐九,超過方老爺,往東北角方向。”
現在風不渡這個正統道門出身的,和葉輕繁這個自稱歪門邪道出來的,已經配合得相當默契了。
他知道什麼時候用符紙或法器為葉輕繁打掩護,不讓普通人察覺出詭異。
起碼在現世,道士透過符紙和法器作法,是大家都能理解且接受的。
這個鎮子不大,和大多數鎮子一樣,只有兩條交叉的主街。
馬車停在鎮子東北角的一座宅子前,一眾人都下了馬車。
到了這裡,風不渡施咒後,不僅能看到那如罩子的透明流光結界,還能微弱地感知到裡邊有著強大的陣法。
方宏斌看了看緊閉的宅門,湊了過來,聲音都有些顫抖,“二位道長,知栩是在……這裡嗎?”
說完,方宏斌盯著那扇宅門。
方宏斌眨了下淚霧朦朧的雙眼,幻想著他若上前敲門,門後的人,是活生生的方知栩。
哪怕過了二十多年,哪怕知栩不認他這個兄長,哪怕知栩不願意回滸凌城的方家,他也不會難過更不會怪他。
只要弟弟還活著,他就安心了。
“方老爺,麻煩你去找人打聽打聽,這座宅子是誰的,以及宅子主人的一些情況。”葉輕繁沒有直接回答方宏斌的話。
方宏斌雖然疑惑為什麼不直接敲門,但也沒敢多問,“好的。葉道長,那我這就去。”
“好,問好了就到巷子頭的那家茶樓找我們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坐在臨街的茶座上,喝著巧香倒的茶,葉輕繁滿眼欣賞地看著從窗外路過的婦人小姐們,打心眼裡開心。
每個地方的美人有每個地方獨特的味道和韻味,葉輕繁每次都看得不亦樂乎。
風不渡數次懷疑,如果葉輕繁是個男的,三妻四妾絕不是她的上限,而是她的底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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