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栩還想開口怒辯,卻被葉輕繁一巴掌把鬼臉都給扇歪了。
歪著臉又歪著嘴的方知栩,口齒都有些不清了,“你為什麼打我?”
“為什麼打你?你差點兒傷了我師兄,我打你不應該?”
說完,葉輕繁對著他又是一巴掌,把他的臉扇回了正位。
葉輕繁轉頭朝方宏斌那邊看了一眼,然後又看向風不渡,頭朝方知栩這邊輕輕歪了一下。
風不渡接收到了訊號,忙幾步走到了葉輕繁身邊站著。
葉輕繁抬手在他們三人周圍布了個結界。
本來她還想把唐七叫過來的,但怕唐九和方宏斌覺得被排斥了,所以放棄了叫他。
葉輕繁在方知栩面前盤腿坐下,手支著下巴看著他,“我剛才布了個結界,外邊的人看不見咱們,更聽不見咱們說的話。說吧,是誰殺的你?”
“你是誰?”方知栩不答反問。
“我們是元虛觀的。”
方知栩眼中立刻有了警惕,“你們……和元清觀有什麼關係?”
葉輕繁歪斜著腦袋看向風不渡,讓他解釋。
手握拂塵的風不渡說:“元虛觀和元清觀在幾百年前,師出一門。但早已因道念不同,分道揚鑣,互無關係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葉輕繁笑了,“你信不信不重要。因為,我猜……殺你的人,是元清觀的道士?”
方知栩看著葉輕繁,然後緩緩搖了頭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
“雖然殺我的人不是元清觀的道士,但將我鎮壓在這裡的人,是元清觀的臭道士!”
葉輕繁攤了攤一隻手,“元清觀的道士鎮壓你,我們元虛觀的人就來解救你。所以,你的仇家是元清觀,我們的對家也是元清觀。咱們……化對立為好友。”
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葉輕繁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玉冠簪,又拈起自己的一塊衣襬搓了搓,“就憑我們有錢。”
不止方知栩,就連一旁站著的風不渡都驚訝了:這是什麼鬼理由?!
“你見過這麼有錢的道士沒?見過有錢還敢大大方方露財的道士沒?見過財敢外露還猖狂到奔著你這個煞鬼來的道士沒?沒有吧?所以,你憑什麼不信一個有錢有膽的道士?!”
方知栩就沒見過歪理還可以這麼扯的人!
主要是,現在對方確實比他厲害。
剛才他還能從那個男道士手裡得勝一籌脫身,可這個女道士是個邪門的,輕輕一兩招就制住了他。
方知栩嘆了口氣,無奈低頭,“好吧,我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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