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秀才?”葉輕繁確定自己這幾日沒有聽說過這個人。
楊飛點頭,“道長有所不知,古秀才是鶴城有名的老秀才。知識淵博,無所不知!”
“這麼厲害的一個人,怎麼還只是個秀才?”
“運氣差了些。古秀才考取秀才功名後,是接著想要考取舉人老爺的。但後來每逢考試,進考場前,不是爹死就是娘死。爹孃都沒了吧,他考前必會生一場大病,根本沒法上考場。”
“這麼慘啊!”
“說的是呢。古秀才前年還參加了鄉試呢!要不是參加那次鄉試,他也不會病得這麼重。”
“你知道得這麼清楚……和他認識?”
楊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不瞞道長,古秀才其實是我舅姥爺。”
“你舅姥爺,當真有你說的那麼知曉鶴城的歷史?”
楊飛狠狠點頭,“這點小的不敢欺騙道長。”
葉輕繁選擇相信他。哪怕楊飛是騙她的,她也無所謂,反正現在風不渡那邊進展也緩慢。
而且,要是楊飛真敢耍著她玩兒,會殘得很慘。
“古秀才家在哪裡?我想上門拜訪一下。”
“葉道長,要不明日我問徐掌櫃告一天假,我帶你們過去?”
“也行。有你在確實要方便些。”
楊飛立刻笑得開心,“好的葉道長。”
楊飛的開心,一方面是因為葉輕繁願意信他,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葉輕繁出手大方。
只要他真的能幫上忙,葉輕繁給他的賞賜不會少。
隔天,是葉輕繁在客棧窩了四天後第一次出門,巧珍掀開棉簾子後,她一步走出,卻再次差點被冷冽的寒風吹倒。
離門口的馬車只有十步距離,葉輕繁和巧珍巧香三人卻走得步步艱難。
站在馬車旁等著的冷樾看不下去了,直接過來,一把拽住葉輕繁的手臂,將她快步扶上了馬車。
還沒忍住吐槽,“你這小命硬得刀劍殺都不死,卻又弱得一陣風都抗不過。”
葉輕繁鑽進了放了暖爐的車廂,手捂著自己的臉,矯揉造作地說:“我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。”
“自己騙自己,有意思?”
冷樾一手一個,抓著同樣被風吹得歪扭著的巧珍巧香,等她們上了杌子進了車廂內才鬆手。
裹著厚棉服戴著厚帽子的楊飛,坐在馭位的一邊,接過冷樾遞過來的韁繩,忍不住朝冷樾多看了兩眼。
寒風將冷樾身上的大氅吹得飛起,捲起落下時發出獵獵響聲。
楊飛打了個哆嗦:這麼冷的天,這個人卻連大氅都不裹緊一點兒,擱這兒兜風玩兒呢?還不如不穿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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