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你要再多說一句,今晚你就去陪江凌月吧。”
葉重之斜瞪著庾稚水,下唇都快被咬腫了,還是沒敢再說一個字。
庾稚水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別這副要吃人的表情,大喜日子,賓客齊聚,笑!”
葉重之看了眼,馬上就要到前院了,於是狠狠剜了庾稚水一眼,然後立刻擠出了笑容。
周晏殊對葉重之和庾稚水等人行禮後,和葉伏流一起走出了侯府大門。
花轎前,周晏殊從葉伏流背上,將葉凝姝抱了下來,放上了花轎。
葉伏流掀起轎簾,小聲說:“三姐姐,侯府永遠是你的家,我永遠是你的後盾。新婚快樂。”
“謝謝……伏流弟弟。”
周晏殊在葉伏流肩上拍了一下,“世子放心,我會對姝兒好的。”
“嗯。如果,如果哪天你不想對她好了,不要欺負她,請完好地把她送回侯府。”
葉凝姝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緊緊地互相攥住,喉頭動了又動。
蓋頭下她的雙唇緊抿,淚眼盈盈,努力剋制著不讓淚流下。
周晏殊扭頭看了一眼轎中人兒,笑著和葉伏流對視著,“放心,不會有這一日的。”
“行。周……三姐夫,三姐姐就交給你了。”
周晏殊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“吉時已到!起轎!”
葉伏流看著漸漸遠去的花轎,久久沒有回神。
下一次,也會是這樣看著姐姐出嫁嗎?
可是,現在姐姐在哪裡,在做什麼,什麼時候能回來?
“世子,該回府招待賓客了。”霍執蒼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是夜,琉熒院。
霍執蒼和霍擎天一張張拾起地上的紙和散落的書,分類放在了案桌上。
霍執蒼走到屋外,站在抬頭看天的葉伏流身後,“世子,夜深了,該歇息了。”
葉伏流舉著筆,指向空中的一顆星星,“星象書上說,那個位置的星亮了,穢星穢行。這月氣象也不穩,多風雨。”
霍執蒼抬頭看去,看著那顆明顯比周圍其他星星亮一些的星,點了點頭,但接不上話。
葉伏流仰著頭,嘴角浮起一抹笑,“侯府今年的喜事辦完了,該辦喪事了。”
“世子,我需要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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