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道朕會殺了他,為什麼還要帶他回盛京城?”裴源瑞語氣平靜,還打開了一份新的奏摺看了起來。
“他不跟我回來,你就不會殺他?”
“不會。”
葉輕繁眉心忽地一緊,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,但她沒抓住。
“冷樾沒能殺了我,你會放過他?”
裴源瑞拿起筆,蘸了蘸墨,邊在奏摺上落筆,邊道:“他是一把好用的刀。而你,一個連朕都殺不了的人,朕會因為這個而失去一把好刀嗎?葉輕繁,你沒朕想的聰明。”
葉輕繁已經一腳踏上了一級臺階,“那為什麼他回盛京城你就要毀了他?”
裴源瑞批完摺子,放下筆,看著離他不過半丈距離的葉輕繁,微微淡笑,“朕要說,純粹是為了給你添堵,你信麼?”
葉輕繁幾步跨上,拳頭捶在了案桌上,盯著裴源瑞的眼睛,咬著牙道: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說是為什麼?”
“老孃要是知道,還要來問你?”
“你,確實不夠聰明。”
“狗東西!”葉輕繁罵著,手上的印訣已結,一道攻擊陣法朝著裴源瑞擊了過去。
陣法確實擊中了裴源瑞,甚至將他連人帶著龍座整個地推到了牆邊。
但裴源瑞只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,然後安然無恙地直起了身子,看著葉輕繁的眼裡有了怒火。
葉輕繁沒管。一道不夠,那就再來。
數道攻擊陣法過後,案桌已經碎成幾塊,奏摺散落在四處。
但裴源瑞,仍好端端地坐在他的龍座上。
但他的臉色,明顯比之前難看。
更難看的是,是他的雙眸。眸中不是怒火,而是帶著驚詫和不解的難看。
葉輕繁見自己真的沒法殺死裴源瑞,深吸一口氣後,收了手。
“葉輕繁,你到底是誰?”
“雲陽侯府大小姐。”
“你的本事,不是玉虛教的。”裴源瑞站了起來,一步步朝葉輕繁靠近,“剛才那些招式,誰教你的?”
葉輕繁微微抬頭看著他,“你曾見過我使出的陣法?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都說多少遍了!我是雲陽侯府大小姐。我會的,都是我師父教我的。”
裴源瑞很堅定地搖著頭,“不可能。那些招式,根本不是玉虛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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