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邊肯定還有別的原因。而且,你的臉……”
崔判官看著葉輕繁,在腦中回憶他曾看到過的那張可怖的“臉”。
如果說有把人的臉皮扒下來,也有挖眼珠子的,那起碼也得留兩個眼睛窟窿和倆鼻孔一張嘴吧?
但葉輕繁的“臉”,除了可怖的一道道彎曲猙獰的疤痕,什麼都沒有。更像是一張平的木板。
葉輕繁的臉色很沉,“老崔,將軍今日也跳進雲螭殿的那個湖裡了。他發現其中一根柱子,是中空的。”
葉輕繁去拿了一張紙回來,遞給崔判官,“這是我讓他畫的。”
崔判官看了看做了標記的那根柱子,說:“你想讓我進去看看?”
“嗯。”葉輕繁點頭,“但將軍說在大殿內的地面,沒有找到可以聽到空心聲的地方。我覺得想要知道水下到底藏的是不是我的屍身,只能從那根柱子下去。”
“我紮了那麼多次,可都見不到湖底。難道,是連我都堪不破的迷幻陣法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老崔,以我這麼多次和小蜉蝣的接觸,還是覺得他沒有那麼大的本事,能佈下那樣一個結界,包括連你都堪不破的陣法。”
“你有從細枝末節裡查到他背後還有其他人嗎?”
葉輕繁搖頭,“沒有。”
崔判官又看了看手裡的圖,然後還給了葉輕繁,“行。我再去一趟雲螭殿。”
崔判官走後,葉輕繁一個人又想了好一會兒,才回到床榻上坐著。
拿起話本子時,她長嘆口氣,眨巴著眼睛看著帳頂,哀嚎著:“閻老頭兒啊,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出關啊!雖然你不能進凌霄寶殿,但你好歹也算是一大神仙啊!你怎麼能丟下我就不管了呢?你閉關就差老孃這五年嗎?就不能等我死了你再閉關?……”
慼慼嚎嚎了半天,葉輕繁才歇了,繼續看她的話本子。
連打好幾個哈欠,葉輕繁放下手裡的書,正疑惑崔判官怎麼去那麼久,就見屋裡一道人影顯現。
“老崔!你回來了?”葉輕繁書一扔,奔了過去。
崔判官坐下,喘著粗氣。
“老崔,怎麼喘這麼厲害?是碰到什麼難搞的東西了?”
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發生什麼了?”
崔判官緩了緩,說:“我到了雲螭殿,沒進殿去找,直接扎進湖裡,找到那根柱子進去了。
“可我明明進去了,下一瞬,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力量逼了出來。
“再進,又被逼退了出來。試了近十次,還是如此。
“後來我就想,是不是就得從大殿裡的那個入口進去才行?於是我就回了大殿。
“之前我聽你說過,太子是住在雲螭殿的。但我發現,雲螭殿裡一個人都沒有。除了宮門外的幾個侍衛,整個雲螭殿連個宮人都沒有。
“當時我也沒管這些,就開始在那根柱子上方位置找入口。找了半天,也沒找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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