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……嘶!”
“玄靈,你怎麼了?”
玄靈道長捂著嘴,好半天才說:“咬著舌頭了。”
“什麼都先別說了,回到元清觀再說。”
沒走一里路,被人攙扶著的玄靈道長,竟然又摔倒了!
看著倒趴在地上的玄靈道長,一直攙扶他的兩個弟子都懵了,他們都不知道道長怎麼就從他們手裡出溜倒下的!
二人幫將玄靈道長扶起。
玄靈道長嘴角抽了抽,然後往地上吐了一口。
在幾個火把合力映照下,眾人看見,地上赫然是兩顆帶血的牙齒!
玄玉道長深深倒吸一口涼氣,看著玄靈道長,說:“師弟,葉大小姐的銀票,可不只是銀票那麼簡單。”
玄靈道長再是倔強,好像也明白了點什麼。
他立刻點了兩名弟子,“你們、你們趕緊上山去,把我扔掉的銀票找回來!快去找!”
他這話一齣,其他把銀票放好的人紛紛暗自慶幸,也都紛紛拍了拍放銀票的地方,確定自己的銀票還在。
會濤聽了自己師父這話,聞著頭髮的燒焦味兒,翻著眼皮往自己的頭頂看,然後哭了出來。
“師父啊!弟子……弟子的銀票沒了!弟子不會下半輩子都要倒大黴吧?”
任憑會濤怎麼嚎哭,其他人都沒有出聲安慰,因為不知道怎麼安慰衝動的蠢人。
一直沉默著的玄悟道長,此時心裡萬分糾結。
他本來打算等回到盛京城,見到了天師,就把葉輕繁和他們說的一切都告訴天師的,但是現在,他猶豫了。
葉輕繁對他來說,太邪門了!
他甚至不知道葉輕繁下的什麼詛咒,萬一……萬一他說了,會不會真的生不如死?
天亮後,葉輕繁進了城,回了客棧。
剛下馬車,葉輕繁就看見像個黑門神一樣雙手抱臂倚柱而站的冷樾。
看著那要殺人的眼神,葉輕繁慫慫地低下了頭。
這不是武力值的較量,而是父親對女兒的血脈壓制。
一步一壯膽,到了跟前時,葉輕繁仰起笑臉,道:“早上好啊,冷樾!”
冷樾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葉輕繁頭上,“偷跑出城,還夜不歸宿,能耐了哈?”
葉輕繁抓過冷樾的一隻手臂,輕輕晃著,“冷樾,我去把元清觀的人都放了,確實不方便帶著你一起。”
“嫌我沒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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