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拍攝現場像個巨型水族箱，沈硯冰蹲在監視器前調整引數，潛水服溼漉漉地貼在背上。林深時舉著對講機從遠處跑來，髮梢還滴著人造海浪的泡沫。
“沈哥！”他把沾著海鹽的劇本往沈硯冰面前一攤，“人魚公主變身那段，特效組說經費要超支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頭頂的燈光突然爆閃，巨型水箱裡的機械水母集體短路，藍紫色的電流在水中劈啪亂竄。沈硯冰眼疾手快把林深時拽進懷裡，兩人後背貼著冰涼的亞克力玻璃，看著那些金屬觸鬚在水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。
“經費超支？”沈硯冰的呼吸拂過林深時耳畔，“你上次在道具組摔碎的古董水晶球，夠買十隻機械水母了。”
林深時正想反駁，水箱突然發出不祥的轟鳴聲。他臉色一變：“快讓演員撤離！”
混亂中，沈硯冰的手始終拽著林深時的衣角。等他們狼狽地爬出拍攝區，才發現對方的潛水服都被利物劃破，鮮血順著腰側往下淌。
“去醫務室！”林深時急得直跺腳。
“先看拍攝素材。”沈硯冰卻轉身走向剪輯車，血珠滴在瓷磚上開出朵朵紅梅。
深夜的醫務室裡，林深時舉著棉籤給沈硯冰處理傷口。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沈硯冰身上的海鹽氣息，讓他想起五年前兩人在雪山拍外景時，沈硯冰為救他扭傷的腳踝。
“疼嗎？”林深時的棉籤懸在半空，聲音發顫。
“你說呢？”沈硯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將滲血的傷口按在林深時掌心，“上次你在雨林被毒蜘蛛咬，我可是守了你三天三夜。”
林深時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突然想起昨天在選角現場，沈硯冰盯著他淺藍襯衫時的眼神。他鬼使神差地低頭，在沈硯冰唇上輕輕一啄。
消毒水的刺痛混著林深時唇上的溫度，沈硯冰反手扣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。診療床上的金屬器械叮鈴哐啷掉了一地，驚飛了窗外棲息的海鳥。
第二天拍攝間隙，林深時發現沈硯冰總在看他。每當四目相對，對方就若無其事地低頭看劇本，耳尖卻紅得能滴血。
“沈總最近是不是過敏？”道具組的老張打趣道，“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。”
林深時憋著笑把熱可可推過去：“可能是海底燈光太刺眼。”
沈硯冰接過杯子的瞬間，指尖在林深時手背畫了個圈。這個小動作讓林深時想起昨夜診療床上的纏綿，差點打翻保溫杯。
“咳……”他掩飾地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的感情戲要拍人魚公主和魔法師的水下婚禮。”
沈硯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：“水下戲危險，你別親自下水。”
“導演親自示範動作能提高效率。”林深時晃了晃手中的潛水計劃表，“放心，我有專業教練陪同。”
拍攝進行到高潮部分，林深時在水箱裡擺出施法姿勢，人造海浪在他周圍形成旋轉的水幕。透過潛水鏡，他看見沈硯冰站在控制檯前，目光專注得像是要把他刻進視網膜。
“Action！”
咒語聲響起的剎那，水箱突然進水失衡。林深時被捲入漩渦，氧氣面罩脫落的瞬間，他看見沈硯冰毫不猶豫地跳進水裡。
在失去意識前，林深時最後看見的是沈硯冰眼中的驚恐，以及他緊緊環住自己腰的手臂。
醫院的消毒燈把病房照得慘白。林深時剛睜開眼，就對上沈硯冰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你瘋了？”沈硯冰聲音沙啞，“如果我沒及時趕到——”
“但你趕到了。”林深時笑著握住他的手，“就像五年前在雪山，你揹著我走了二十里山路。”
沈硯冰突然低頭，額頭抵在林深時手背上：“我以為這次要失去你了。”
。之影的海山越段這證見在彿彷，鳴的長悠出發鷗海的外窗。睛眼的著亮他為夜深在總雙那住吻次再中晨在，頸後的他住扣手反時深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