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會散場，許知意和趙曼並肩走出大門。
趙曼抱著包，腳步比平時慢了些。
許知意走出幾步，發現身後沒了動靜，回頭看她：“不走？”
往前走了幾步，察覺身邊的腳步聲沒跟上，許知意停下步子回過頭：“不走？”
雜亂的鞋跟聲急促響起，趙曼小跑著追了上來。
“許知意。”
“嗯？”
晚風把頭髮吹得有些亂，趙曼停在原地，下唇咬出個印子，那句道謝在肚子裡滾了好幾圈才擠出來。
“今天謝謝你。”
視線只在她臉上停頓了半秒，許知意隨手理了理肩上的包帶：“不用。”
這乾脆的回答讓趙曼愣在原地，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。
“如果你不出來，我真會被當成小偷。”
回想起剛才那一幕，胸口依舊悶得慌。
白若曦領著人圍堵，四面八方的目光全紮在她的包上。
連一句辯解的話都插不上，只能像個靶子一樣站在那，等著別人來翻看私人物品。
這滋味，她絕不想再受一回。
偏著頭琢磨了一會兒，許知意一本正經地開口：“那你更得謝那條手鍊。”
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趙曼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“它自己掉沙發縫裡了。”
跟在後頭的唐梨撲哧一聲，直接笑彎了腰。
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，趙曼憋了兩秒，也跟著笑開。
笑聲被夜風吹散，她低頭撥弄著包帶，心裡那點彆扭徹底散了個乾淨。
以前處處針對，這人居然沒趁機落井下石。
再抬眼看向身側，趙曼眼底的防備褪去大半。
這女人。
還真是個實在人。
順著臺階往下走，一輛黑色轎車已經穩穩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，陸景珩單手搭著方向盤，目光越過夜色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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