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趙曼愣了愣。
手機被放到桌面上。
“你問交期，我問報價。分開聯絡，快一點。”
看了她幾秒，趙曼點頭。
“行。”
三臺手機同時亮起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壓低的通話聲，夾雜著鍵盤敲擊的動靜。
第一家排期滿了。
第二家報價高出原預算百分之二十。
第三家願意趕工，交貨時間卻卡在活動前一天，毫無容錯率。
電話結束通話，趙曼揉著眉心。
“這幾家都不合適。”
“把第四家的報價發我。”
頭也沒抬，許知意手裡的計算器按得飛快。
會議桌另一頭，陸景珩連續撥出幾通電話。
他沒提家裡的關係，只問對方有沒有合作過嘉禾，能不能走公司正常流程籤合同。
問到最後，他在紙上記下一串號碼。
“這家可以談，之前給同類型活動供過貨。”
資料被遞過去。
許知意掃了一遍。
“先問清楚違約責任。”
陸景珩看著她。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發票。”
“都明白。”
低下頭，許知意繼續核算。
靠回椅子上，陸景珩心裡的鬱氣散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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