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公司辦公室裡，原本密集的鍵盤聲突兀地停了一片。
走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林小滿舉著手機一路小跑，腳下絆了一下，險些撞翻門口堆疊的廢紙箱。
“知意！”
手掌一把撐住桌角，她大口喘著氣。
辦公桌前，筆尖穩穩停在一處小數點旁。
許知意正核對報表數字，聞聲抬起眼，一部手機直接懟到了眼前。
“評論反轉了！”
亮起的螢幕上，嘉禾集團的澄清宣告高高掛在熱搜榜首。
白家公開承認，網上關於許知意的內容存在失實資訊，並鄭重道歉。
視線順著宣告往下，直接落進評論區。
【原來人家根本沒同時談！】
【前男友給錢是自願。】
【小陸總還是實習生哈哈哈哈。】
【周律師那個八百塊賬務服務笑死我。】
指節在螢幕上滑動兩下，類似的調侃越刷越多。
許知意盯著那幾行字，眉頭一點點擰了起來。
“為什麼最後所有人都知道八百塊？”
她盯著螢幕，語氣裡透著實打實的困惑。
旁邊工位上，一摞檔案剛整理到一半。
趙曼聽見這句嘀咕，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。
“因為大家覺得，周律師平時看著挺貴。”
許知意偏過頭，目光裡帶著不解。
迎著她的視線，趙曼清了清嗓子，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一半：“結果給你打折打到八百，反差太大。”
“那是正常的賬務服務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趙曼連連點頭，嘴角卻怎麼也壓不平，“網友不知道。”
隔著幾排工位，附近幾個同事明明低頭敲著鍵盤，耳朵卻全豎著朝這邊偏。
手機被遞迴林小滿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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