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瞥他一眼。
“那你來報銷公關費用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。
只要涉及算賬，這女人的字典裡就沒有“面子”這兩個字。
隔天上午，硯川集團內部的調查結果徹底傳開。
徐建被相關人員帶走問話，曹鵬也迎來了正式的處理通報。
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沈硯辭單手捏著那份簡短的檔案。
檔案袋落在實木辦公桌上，許知意將最後一份報告推了過去。
“專案結束。”
轉身走近，沈硯辭伸手接過。
紙頁翻動的聲音沙沙作響，他看得快，但在核心資料處停頓得很仔細。
翻到最後一頁，他拔出鋼筆，在確認欄利落簽下名字。
“尾款今天打進你們公司賬戶。”
原本平靜的雙眼亮了起來。
等這句話，許知意已經等了好幾天。
鋼筆被擱在一旁，沈硯辭看過來，聲音低了幾度。
“許總。”
收檔案的手停了一下。
許知意意識到，自己剛才聽到錢的反應過於明顯了。
帶字的那一頁被合上，沈硯辭開口。
“恭喜。”
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，許知意笑了。
“謝謝。”
這句道謝沒有任何敷衍。
腳步聲靠近，沈硯辭停在她面前。
距離拉近，連那人襯衫領口熨燙平整的摺痕都清晰可見。
“專案結束了。”
許知意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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