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外公生活在這樣的環境,葉辰恨不得扒了葉飛的皮,吃了他的肉。
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蔡一林指了指前面,說道。
前面,是他居住的地方。
“蔡爺爺,你住在這?”麻雀有點不敢相信。
雖然知道蔡爺爺住的地方可能不太好,可沒想到竟然差到如此地步。
狼王緩緩把車停了下來,柳北巷的兩邊,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出租房。
這些出租房,建了二三十年,屋頂是黑色的瓦,破爛不堪。
由於蔡一林撿破爛的緣故,經常需要把這些破爛帶回家,因此家內的空氣並不好,甚至散發出一股惡臭。
“寒舍有點味道,抱歉,我也是為了生活。”蔡一林開啟生鏽的鐵門,示意大家走進去。
裡面的地上,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破爛,一袋袋地裝好。
蔡一林打算再弄多幾袋,再全部賣出去。
可是這點錢,還不夠兒子看病吃藥。
葉辰看見此情此景,心裡一酸。
他想起了小時候,家境不好,和養父母一起撿破爛的場景,無論颳風下雨,有破爛的地方,就有他們一家的身影。
有時候甚至在一個巨大的垃圾場掏很久,才沒得多少錢。
好在那時候家庭和睦,一家人雖然窮了點,但卻很開心。
“蔡爺爺,沒事。”狼王扶著他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
他和葉辰一樣,心裡很難受。
本是頤養天年的年紀,卻還要流浪街頭撿破爛,誰看了不覺得心酸?
開啟鐵門,裡面是小院子,小院子裡面還有一道木門。
開啟木門,才是蔡一林居住的地方。
一廳兩房,收拾得很乾淨。
他住一間,兒子住一間。
兒子常年癱瘓在床,一天三餐,還有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。
因為房間陰暗潮溼,蔡一林在客廳弄了一張小床,兒子就躺在小床上,長年累月如此。
“爸,你就讓我喝農藥死了吧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床上,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臉痛苦地說道。
他四肢22年前,被三大家族砍斷,無法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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