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給你的膽子,竟然派人追殺榮親王?”
陳鴻熙忍著疼痛,囁嚅道:“爹,當初唐芝凌還不是皇子呢!只是個庶子!”
陳尚書更生氣了,“那唐芝宣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,你還整日圍在他身後,還攪和到人家的家務事中,你是不是傻!啊?”
陳鴻熙討饒,“爹,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陳尚書冷笑道:“哼,以後,還想以後?咱們陳家還有沒有以後,都另說了。”
陳鴻熙也很害怕,“爹,那咱們家要怎麼辦?”
“榮親王去南疆路上的路線,是你洩露的?”
陳鴻熙點頭,“我偷看了你書房的摺子。”
陳尚書閉了閉眼,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。
“這事除了那個蘇公子,還有別人知道嗎?兵部的人,你有私下接觸嗎?”
陳鴻熙搖頭,“沒有,我誰都沒接觸,我想看啥,在你這就看到了,還問那些小吏做什麼。”
陳尚書:“........”
陳尚書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。
若是小事,陳尚書不會包庇兒子的,可是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,弄不好他們陳家全都跟著陪葬,陳尚書這時候也有了私心。
“那蘇公子是什麼來頭?知道嗎?”
陳鴻熙搖頭,“不知道,這人估計和皇室有仇。”
陳尚書氣的又踢了他一腳,“不清楚,你就傻呵呵的被人威脅,給他做事。”
“爹,他不是拿著我的把柄嗎!”
陳尚書覺得大兒子,若是單純的參與了當初唐芝宣刺殺事件,還能把責任推出去,畢竟唐芝宣成了死人,誰又說得清。
可是現在又牽扯到了南疆之事,雖然榮親王沒事,但當初吐蕃五千精銳,確實是提前知道了訊息,早早的埋伏。
行軍路線被洩露,他這個兵部尚書難辭其咎,本來閒賦在家,還以為有被啟賦的時候。
誰料,訊息竟然是他們府中洩露出去的,這訊息若是被皇上知道,他們一家恐怕都要殺頭了。
“這一次,那蘇公子想要你做什麼?”
“爹,榮王府一家要去玉華宮,蘇公子想要他的人混在衛隊軍中。”
陳尚書冷笑,“口氣還真不小,他以為榮王府的衛隊是酒囊飯袋呀,那可都是大內護衛出身,簡直愚蠢。”
“爹,那蘇公子好像是瘋子,咱們家怎麼辦?”
陳尚書眼中劃過狠厲,“為今之計,就只能解決了蘇公子這個瘋狗,只有死人的嘴巴最嚴實。”
“爹,那蘇公子每次見面都帶著面具,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容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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