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丹神黑潭的名義特許你。”
“允許你觸碰我的魚尾。”
元瀾藍至深黑的魚尾在水中美的驚心動魄。
男人的眸色瀲灩絲毫沒有微笑的意味,說的是人魚最高等級的承諾。
人魚尾是人魚的命脈,生存的武器,無人可以觸碰。
除非,在人魚心中你比他的魚尾更加重要。
狸承聽著元瀾的話心口顫了顫,好似柔軟的貓爪畫過,絲絲柔潤不留痕跡,燥癢的慌。
元瀾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人魚見狸承戴著的眼鏡邊框上欲落不落的水珠,抬手將其摘了下來。
因為兩人離的足夠近,狸承看的還算清楚。
沒了眼鏡的遮擋兩人的距離好似更近了。
狸承覺得眼前的魚單純又腹黑的很。
他似笑非笑地調侃道:“要我什麼?”
元瀾回答的很快,在話落之際便出了口:“一切。”
“要,你的一切。”
元瀾的淺色的眸子波動萬千,他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心思。
是齷齪難堪的。
但那又如何。
他本就不是好人。
元瀾眼神停留在狸承的側頸之上。
自己的東西。
要留一個印記在上面才行!
刻上自己的名字,才無人敢靠近。
思緒落下,元瀾垂下腦袋靠近狸承的脖頸。
鋒利的獠牙染上戾氣。
“唔………”狗吧!殺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