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痛苦，但他用神力查探過輪迴盤的真假。
答案是真的。
司馬復才是元徵的一魄。
他認錯人了。
為什麼這個答案會讓人那麼難過。
狸承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別過來。”他討厭司馬復的觸碰。
司馬復見狸承如此，非但沒有般出九五至尊的架，反而聲音愈柔了。
“好，孤不過來。”
男人帶著輕哄，“你別怕，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司馬復看著面前的少年，只覺得歡喜，他這一生好像還從未如此喜歡過一人。
喜歡到想將這江山都分他一半。
“孤已經讓人去尋能找回七情六慾的百食草了，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。”
狸承聽見這樣的話，眸子亮了一些，問了一句，“真的嗎？”
他太想搞清楚自己對蕭景雲的心思到底是什麼了。
自己明明是為了他進宮的。
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……
“真的！”司馬復回答他。
狸承能感受到司馬復對自己很好，事事依從，從不逾矩。
他真的是元徵嗎……
自己的愛是真的有條件的嗎……
那是不是應該去愛司馬復呢？
狸承一腦袋混沌的到了司馬復安排的寢殿，安靜無人，是狸承要求的。
不要司馬復跟隨，也是狸承要求的。
他好像什麼都依著自己。
但狸承沒有感到絲毫愉悅，好似被枷鎖束縛住。
狸承當房門開啟的一刻。
一幅渾厚的身軀便壓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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