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馴幽若深淵的魄眸垂著,“既然你討厭我,那我如果要了你,你應該會很噁心對不對?”
狸承覺得顏馴的眼神可怕。
他手抬了抬有些費力。
更莫說在這個時候召喚神力了。
說不出話來。
狸承眼尾的紅血絲比剛剛更多了幾倍。
屋子裡依然只有顏馴在說話,是聽得出來的怒意灼然。
“你為了顏謹一次次的招惹我。”
“你就那麼喜歡他?”
顏馴按住狸承的肩膀,整個人幾乎壓在他身上。
“現在這個情景……”
“顏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心疼你呢。”
顏馴靠近狸承耳邊,帶著傲氣與顯而易見的怒意輕聲道:
“這是給你的第一個懲罰。”
顏馴扯開了狸承的衣裳,潤皙的肩膀透著不自然的紅潤。
狸承眸子輕顫徐徐,下一秒唇瓣便被顏堵住。
“唔……”
顏馴抬手關掉了燈光,屋裡一瞬昏暗下來。
狸承覺得眼前的影子像一頭兇殘的狼,殘暴,嗜戾。沒有溫度。
“顏馴……”狸承腦子重的不像話。
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暈過去了一般,身子止不住哆哆嗦嗦的抖著,氣息不太穩。
【狐狸主司,你現在的神識有些弱,顏馴他現在好像瘋了,我帶你去下一個位面好嗎?】
【剛剛的風寒藥有催眠的作用,你現在可能會想睡覺。】
狸承的手緊緊的拽住被褥,再次想使用神力卻連淺淡的靈霧都召不出來。
狸承胸部起伏著:不用,顏馴就是顏謹,我不去下一個位面。
狸承眼眸抬起,看向顏馴,眸色是盈盈繞繞的霧氣,他面色有些痛苦難耐,聲音細弱的只有顏馴能夠聽的清楚。
“顏馴……我難受………”
顏馴看向狸承,眸子眯起,明明這個人一直以來都在欺騙自己,可看見狸承這副可憐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