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”
趙琰之伸手抱著孃親。
雖然他沒有記憶，可是僅僅從孃親說的這些事，他就知道這個人給了他多麼沉重的母愛。
為他死，她無怨無悔。
為了他而與整個妖神界為敵，她也不懼。
龍昭姮輕輕拍著兒子的腦袋，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趙庭之，她微笑著也將這個兒子摟進懷裡。
只是可惜，斷了一隻爪子的她，不能像摸趙琰之的腦袋一樣撫摸趙庭之了。
趙庭之是比趙琰之更為感性的神魂，那些沉重的往事，還有母親的斷臂，讓他已經淚溼滿襟。
“娘！”
龍昭姮摟著兩個兒子，心裡空了一角的地方，頓時圓滿了。
老龍君靜靜看著母子三人，再沒有像之前攆走青璃一樣，把歷經磨難的兒子從妻子懷裡攆走。
等母子幾個擁抱了一會兒之後，老龍君走上前來。
他說，“鳳族有涅槃輪迴鏡，青璃和九淵跟我說過，他們可以啟動輪迴鏡，將青琰你的肉身從輪迴鏡裡面帶出來。”
母子三人一同看向他。
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所以現在，青琰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個選擇，青琰你可以神魂合一，由我將你的神魂帶入涅槃輪迴鏡，到時候你在輪迴鏡裡與你四百多年前的肉身融合，從輪迴鏡裡重生而歸。”
“那麼，你仍舊是龍族的六皇子，是多了人間這一世記憶的龍青琰。”
“第二個選擇，你放棄神魂合一。”
“我將你如今的兩個神魂一同帶入涅槃輪迴鏡，到時候你如今的兩個神魂與四百多年前的肉身融合，你會變成同一具身體裡有兩個人格的龍青琰……”
“這樣的你，將來便會成為你母親預言裡的那個魔尊……”
老龍君說完這些，抬頭看著趙琰之趙庭之，“這兩個選擇，你們必須選一個。”
趙琰之一向是果斷的性子。
他沒有過多猶豫，直接問道，“爹，如果我們神魂不合二為一，到時候我們成為同一具身體裡有兩個人格的龍青琰以後，我們還能恢復曾經龍青琰那六千年的記憶嗎？”
老龍君點頭。
他笑道，“當然可以。曾經的那些記憶，會在你們的神魂與肉身融合的時候，一同回到你們的神魂裡。”
趙庭之有些驚喜，“也就是說，我和趙琰之都能恢復曾經那六千年的記憶？”
老龍君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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