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重將他的臉色盡收眼底,笑道,“同是難兄難弟,我們應該惺惺相惜才是。”
鳳元崢冷笑一聲,“誰要跟你惺惺相惜?”
不過想到自己在二舅舅家的憋屈,他還是忍住了繼續對玄重惡語相向的念頭。
唉,畢竟他們處境相似,現在他每懟玄重一次,就會有一種暗暗懟了自己的錯覺。
可扎心了。
鳳元崢接下來就跟玄重相看兩相厭的坐在大殿裡等著。
一刻鐘後,鳳九淵才離開孵化池,來到這待客大殿中。
他在孵化池苦口婆心的規勸了女兒整整一刻鐘,可惜女兒好像沒有上一次那麼容易嚇唬了,他一刻鐘的規勸,怕是見效不大。
他本就有些窩火,這會兒看到蠱惑了女兒的罪魁禍首,他臉色自然不好看。
“玄武族老祖宗來我鳳族,怎麼不提前叫人通知一聲?晚輩也好在門口相迎——”
他故意口口聲聲自稱晚輩,想讓玄重尷尬不好意思,自己識趣放棄。
可惜,玄重不僅龜殼厚,人家臉皮也厚啊。
他溫和的笑道,“鳳君不必如此,你如今貴為鳳君,我們可以平輩論交。”
他算盤打得很好。
如今先跟鳳九淵從“前輩”變成“平輩”,等到小崽崽長大了,他再跟鳳九淵從“平輩”變成“女婿”……
飯要一口一口吃,這種事自然也要一步一步來。
想一蹴而就,沒那麼容易。
鳳九淵涼涼一眼掃過去,就看穿了玄重的意圖。
他不鹹不淡的笑道,“那怎麼能行呢?您老人家可年長我足足兩萬歲,一日為我前輩,便終身是我前輩,我們永遠不可能平輩論交。”
玄重見鳳九淵不僅不接招,還裝傻,他乾脆直接挑明瞭。
他附和鳳九淵的話,煞有介事的說,“鳳君說得對,是我錯了。鳳君你若是不答應我與你女兒的婚事,那我便是你的前輩。你若是答應了我與你女兒的婚事,那我便是你的女婿,是你的晚輩——嗯,我們之間的確永遠不可能平輩論交。”
“……”
鳳九淵驀地扭頭看著玄重!
他很想讓自己面不改色,可是敵方臉皮太厚,他做不到那麼淡定!
他暗暗咬牙。
可恨,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
就連一向自詡臉皮厚的鳳元崢,也被玄重的不要臉驚到了,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!
這話說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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