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看了一眼堂屋西面那個房間。
“我娘是我外祖父外祖母最小的女兒,他們對她太過溺愛,養成了她過於天真過於簡單無知的性格。”
“兩年前,有人收買了她的心腹大丫鬟攛掇她,說只要五皇叔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,我爹的太子之位就穩了,她不假思索立刻找人在五皇叔的馬上做了手腳,害得五皇叔摔下馬背,容貌盡毀,腿也瘸了。”
“她毫無腦子,做這種害人的事不知道遮掩不知道收尾善後,皇祖父只讓人查了半個時辰就查到了她身上。”
“她和我爹夫妻是一體,她做的與我爹做的又有什麼區別?”
青璃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個房間。
那裡應該就是那位太子妃的臥室。
她問,“你對你娘好像有很大的怨氣?”
鳳毓瑛沒有隱瞞,“前世,她的無知和愚蠢害死了我爹,又害得我外祖父為了給她贖罪而自盡。”
青璃懂了,難怪他這麼大怨氣。
鳳毓瑛看了一眼她,“你以為就只有這樣?前世我登基之後,她一邊以淚洗面懷念著我爹,一邊讓人在民間搜尋那些與我爹容貌相似的男人,把人閹了帶進她寢宮做太監,日日看著那些人追悼她死去的夫君——你說,惡不噁心?”
青璃對這個太子妃真是歎為觀止!
睹物思人她能理解,可睹“人”思人就太噁心了吧?
整日含情脈脈的看著別的男人懷念死去的夫君,夫君要是知道了,怕是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吧?
青璃意味深長的看著鳳毓瑛,“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,你不會蠢到跟我一個外人說你母親的種種不是,所以,你是想讓我殺一殺你母親的氣焰?”
鳳毓瑛勾唇,“外人?你即將成為她的兒媳婦了,你覺得你是外人?”
青璃一拍額頭,也是,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。
鳳毓瑛繼續說,“以後我母親找你茬的時候會很多,你不必忍讓,該懟便懟,只要你不傷害她,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。”
他給她茶杯裡續了一杯茶,輕笑道,“我的確希望你能教一教她做人,若她能迷途知返,改一改脾性,她和我爹的夫妻情分說不得還能有挽回的餘地。若是一直這樣下去,她遲早會被我爹一紙休書休棄。”
青璃很滿意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說話間,她感覺到肚子裡的小鳳凰蛋在輕輕的撞她的腹部。
她用神識去聽。
那小鳳凰蛋正在用意念跟她說,“爹爹生氣!給摸摸!小鳳凰乖乖!爹爹摸摸!爹爹高興!”
青璃明白了。
這小傢伙是說,它心疼正在生氣的爹爹,要給爹爹摸摸它,要哄它爹爹高興。
她抬頭看著鳳毓瑛,鳳毓瑛也奇怪的看著她。
“你盯著肚子,是不是那孩子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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