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凌天冷笑一聲,最先開口,“能有什麼麻煩!無非是家裡出個孽障侄兒,為了討他媳婦兒歡心就忤逆長輩,如此待我這個五叔!”
要說這一路誰是最累的,自然是他這個被綁起來的人,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倒在床上睡覺,再也受不了再跑十幾里路去下一個客棧了!
所以面對客棧老闆的質疑,他比誰都生氣!
客棧老闆打量著鳳毓瑛和鳳凌天,大概是從二人的面相和氣度上,相信了這兩人是叔侄。
他對五人說,“幾位客人見諒,小店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,一樓倒是還有一間雜物間,幾位要是不介意,我這就讓人收拾出來?幾位要是介意,那隻能請幾位……”
青璃從袖子裡摸出一錠五兩的金子放在櫃檯上。
客棧老闆看到那金子,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!
青璃一邊繼續摸金錠子,一邊說,“老闆去問問樓上那些客人,誰願意讓出房間來,本姑娘就將這金錠子送他。”
她指著三錠金子,“換兩個房間,另外這一錠金子就給老闆,做咱們的投宿費,店裡有好飯好菜全都上上來,再備上幾桶熱水,他們沐浴要用。”
客棧老闆看向青璃的目光簡直像在看一個散財童子!
這也太有錢了!
只不過跟人家換個房間竟然就給五兩金子,這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學人家出來闖蕩江湖啊?
他麻利的伸手去拿三錠金子,高興的說,“幾位在那邊稍坐片刻,我一定讓他們為幾位騰出最好的房間!”
青璃將金錠子按住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老闆去樓上問那些客人,等他們下來,金錠子我會親自給他們。”
老闆頓時有些訕訕的。
這姑娘是猜到他會暗中私吞金錠子了?
看來也不是什麼傻白甜的大小姐啊!
他訕笑一聲,麻利的讓夥計上樓去問客人們誰要換房間,自己則去後廚吩咐廚子們備上好飯好菜送到前面來。
幾人分兩張桌子坐下來。
鳳毓瑛和青璃一張桌子,越家兄弟跟鳳凌天一塊兒。
在鳳凌天強烈要求解綁的時候,樓梯上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。
幾人抬頭看著那樓梯。
一個身體孱弱的疤臉少年,被兩個上了年紀的老奴僕攙扶著,吃力的從樓上慢慢往下挪,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喘咳幾下,看起來隨時都像是要沒命的模樣。
小夥計看那疤臉少年走得吃力,彎下腰將疤臉少年背起來健步如飛的下樓,來到青璃他們這一桌。
疤臉少年跟小夥計道了謝,然後又顫巍巍的走到青璃他們面前。
他拱手說,“聽說幾位願意花五兩金子換一個房間住宿,在下腆臉,願意用自己的房間與幾位換取金子。”
青璃微笑著將一錠金子遞過去,“收好。”
少年雙手將金子接過來,鄭重的行了一禮,“在下身染惡疾,身上盤纏已經所剩無幾,多謝幾位救濟,在下銘記於心,他日必定報答幾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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